《被大佬们强宠了》 第1章居然是她(剧情) 写之前想要再说明一下,此文是NP文,且三观不正,男女主都是不洁的人,想要看女主洁或者男主洁的,可以先绕道了! 为什么会写这本书呢?纯粹就是我想看,所以我就写了,毕竟独乐乐不如众乐乐,所以我就想分享出来,让大家都来看看,祝大家用餐愉快! 以下正文开始!!!!! 要说这四九城里,若论起最能勾起人们谈兴的家族,二区阎家绝对算一个。 圈内人私下里总爱提 “阎家六屌”,这名号听着粗粝,却并非指时下俚语里的 “屌丝”, 而是暗指阎家六个血脉相连的年轻男子 —— 年轻时候的那些风流艳事,以及那让女人欲仙欲死的‘驴屌’,这样的光辉事迹总让旁人忍不住多嚼舌根。 荷塘月色三楼的包厢里,烟丝燃烧的微光在空气中明明灭灭。 穿绿色衬衫的男人慢条斯理地卷着袖口,小麦色的小臂上青筋隐现,像藏着股未露的劲。他从烟盒里磕出支烟叼在唇间,挑眉看向窗边那个挺拔如松的身影。 倚窗而立的男子身着橄榄绿军装,笔挺的军裤将双腿衬得愈发劲瘦修长。双手插在裤袋里,黑皮鞋擦得能映出天花板的灯影,每一处细节都透着不容小觑的身份。 他就那么随意地站着,迭交的双腿却像蓄势待发的箭,浑身散发着军人特有的锐利与沉稳。 “程哥,听说你要去空军部队观摩?” 叼烟的男人开口,话音刚落,桌上其余几位便齐刷刷将目光投向窗边。 被称作 “程哥” 的男人缓缓转头,目光扫过众人,喉间轻轻溢出一声 “嗯”。那声气音不重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分量。 罗文 “啪嗒” 点燃打火机,火苗舔过烟卷的瞬间,他深吸一口,烟圈慢悠悠散开:“是阎景恒所在的空军特种部队?” 程隽这才彻底转回身,手肘随意搭在窗台上,唇边勾起抹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笑:“听指挥。” 这话一出,满桌便默契地换了话题。他们都是穿制服的人,再硬的后台也得绕着 “命令” 二字走。 酒过三巡,正到了闲聊的当口,胡正刚忽然举杯:“今儿巧了,阎家那六位也在这儿聚餐,多久没见他们凑这么齐整了。” 旁边有人接话,语气里带着点轻佻:“说不定晚上又要一起找乐子去。” “真搞不懂这六叔侄,一个人搞个女人不行吗?非喜欢扎堆搞一个。” 男人们的话匣子一旦扯上风月,便收不住了。包厢里的笑闹声此起彼伏,却没人知道,他们口中的主角们,此刻正安静地围坐在另一间包厢里。 这是阎家六叔侄三个月来的头次相聚,桌上的菜没动多少。阎景持放下筷子,看向主位上西装革履的男人:“小叔,在国外还好?” 阎嘉瑞挑眉看向自家大侄子,眼底带着点笑意:“挺好,就是电视上总见你忙得脚不沾地,得顾着自个儿身子。” 他心里暗自好笑,谁能想到,自己这当小叔的,竟比大侄儿还小一岁?若不是家族那百年一次的禁忌 —— 主家血脉必须迎娶 “共妻”, 他何至于要和五个侄儿共享一个妻子?这荒唐事,真是离谱到家了。 “话说哥哥、小叔你们也得保重,” 阎景川突然插了句,“咱们都还没娶妻呢,你们要是垮了……” 这话简直是火上浇油。眼看几人就要抄家伙,阎景川却早有准备,一个箭步蹿到猫包旁,把里面喵喵叫的 “小白” 抱了出来, 硬生生转了话题:“你们看小白都饿坏了,准是大哥二哥没好好喂它。” 众人的注意力果然被那只通体雪白的猫吸引过去。这猫来历不凡,是阎家祖辈为 “共妻” 人选特意驯养的,代代相传。 更奇的是,只有有资格娶共妻的男人才能触碰它,旁人连皮毛都挨不着。而共妻的人选,必须是小白主动亲近的女子,这是刻在阎家骨血里的规矩。 哪怕到了现代,这禁忌也没人敢破。阎家男人年轻时再荒唐,也绝不敢碰祖训的红线 —— 传闻里,违背者会遭非人的病痛,重则家破人亡。 小白被放到桌上,嗅了嗅满桌的菜香,迈着优雅的猫步绕了一圈,竟从门缝里钻了出去。叔侄六人早已见怪不怪,知道它又去放风了,便继续聊起工作上的事。 就在这时,一楼包厢的苏软正从喧闹中脱身。同事的生日宴闹哄哄的,她本就不喜欢这种场合,奈何推脱不过。好不容易等来众人去玩游戏,她赶紧溜出来透气。 荷塘月色果然名副其实,四面皆是大片荷塘,粉白相间的荷花在微风里轻轻摇曳,正是赏荷的好时节。 苏软穿着一袭白裙,裙摆像初绽的花瓣般轻盈,随着步履微微飘动。披散的长发被风拂起,露出光洁的额头, 脚下一双小白鞋踩在青石板上,整个人像从水墨画里走出来的。 她站在荷塘边,伸手想去够离指尖半寸的荷花,没能如愿,便微微嘟起了唇。那粉唇在阳光下透着水润,像颗饱满的果冻,引得人心里发痒。 三楼的程隽刚和兄弟们聊完,侧头便瞥见了这一幕。女子抬手拢了拢耳边碎发,露出张清纯白净的脸,他的眼睛骤然亮了。 这细微的变化没逃过众人的眼,纷纷起身朝窗外望。石桥柳树下,那抹白皙纤细的身影正背着手,闭眼感受着微风,美得像幅动态的画。 “我去!这是哪儿来的仙女?程哥,我去打听打听?” 罗文咋舌道。 程隽轻轻摇头,眼底藏着旁人看不懂的深意。他认识她,六年前的陆军训练基地,没想到还能再遇。 而另一边的阎景川也看得失神,轻叹道:“咱们以后的妻子,要是这样的美人就好了。” 这话让另外五个男人都凑到窗边。苏软虽没摘到荷花,脸上却漾着满足的笑,那双清澈的眼里盛着单纯的幸福,仿佛拥有了全世界。 那回眸一笑,真真应了 “回眸一笑百媚生,六宫粉黛无颜色。” 的老话,瞬间攫住了所有男人的目光。 “居然是她!” 阎家三个男人异口同声,语气里满是震惊。 包厢里霎时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盯着窗外那个浑然不觉的身影。此刻,他们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—— 命运的齿轮,似乎在这一刻悄然转动了。 第2章对你负责(微微H) 轻风拂过荷塘,带来荷叶的清香,苏软正闭着眼感受这份惬意,耳畔忽然传来细碎的猫叫。 “喵…… 喵……” 那声音软绵又带着点傲气,她睁眼低头,只见一只通体雪白的小猫正仰着头看她,毛色纯净得像落满了月光,没有一丝杂色。 最惹眼的是它那双眼睛,绿得如同浸在清泉里的宝石,流转间似有勾魂摄魄的魔力,让人不由自主地被吸引。 “呀,好漂亮的小家伙。” 苏软蹲下身,声音柔得像羽毛,“你是谁家的呀?长得可真俊。” 她没注意到,三楼两扇窗后,正有几道目光紧紧锁着她。那些目光里藏着惊讶、期待,还有几分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紧张。 “大哥,那是小白?” 阎景恒慵懒的声线里第一次带上了急色,他几乎要翻出三楼玻璃窗户。 阎嘉瑞嘴角噙着抹意味深长的笑,狐狸眼里闪过一丝狡黠,慢悠悠道:“该出现的人,总会出现的。” 这话像把钥匙,瞬间打开了其余五人的心思。六人对视一眼,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了然 —— 原来这代代相传的规矩,早已悄悄选好了归宿。 那点对宿命的戏谑,此刻竟化作了莫名的期待,在心底悄悄漾开。 苏软双手抱膝,歪着头与小白猫对视,脸上的笑容愈发柔和:“我能摸摸你吗?” 她的声音软糯,像浸了蜜的棉花糖。 小白猫像是听懂了,往前踱了几步,在她手能碰到的地方优雅坐下,尾巴轻轻圈住爪子,那姿态分明是默许。 苏软心头一喜,指尖轻轻落在猫头上,顺着雪白的毛发揉了揉,又捧起猫脸蹭了蹭,连猫耳尖都轻轻捏了捏。 她乐得往后倒在草坪上,柳树的阴影落在她身上,笑声清脆得像风铃,无忧无虑的样子,让三楼的男人们都看痴了。 可下一秒,变故突生。苏软想把小白抱进怀里时,小猫忽然抬起右爪,在她左手背上轻轻一挠。一道红痕瞬间浮现,细密的血珠慢慢渗了出来。 “嘶……” 苏软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脸颊因刺痛泛起红晕,她缩回手,撅着嘴轻轻吹着伤口,眼里泛起水光。 三楼包厢里,六个男人同时绷紧了身体。阎景川已经半个身子探出窗外,阎嘉瑞伸手按住他,指尖却也泛了白。 他们都知道小白的性子,从不对人动爪,今日这举动,究竟是何意? 更让他们震惊的还在后面。小白跳上苏软的膝头,竟伸出舌头,一下下舔舐她手背上的伤口。 那温热的触感传来时,苏软忽然觉得体内像有股清泉漫过,从头顶到脚尖,每一寸肌肤都被浸润得酥软。 她愣住了,低头看着怀里认真舔舐的小猫,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。 三下后,小白停下动作,跳下她的膝头,朝着饭店的方向 “喵” 了两声,像是在示意她跟上。 苏软迟疑着起身,跟着小猫往饭厅走。心里嘀咕:莫不是店家养的猫?可小白却径直走向电梯,蹲在门口仰头看她,那双绿宝石般的眼睛里,竟透着几分催促。 “你是要我按电梯?” 苏软失笑,伸手按了上行键。电梯门开,小白率先走进去,回头瞥了她一眼,那眼神分明是 “还愣着干什么”。 苏软跟着进了电梯,小白又 “喵” 了三声。她鬼使神差地按下 “3”,心里满是疑惑:这猫到底要带她去哪? 电梯 “叮” 地一声到达三楼,门刚开,小白就迈着优雅的步子朝最里面的包厢走去。苏软犹豫了一下,还是跟了上去。 她没看见,走廊另一头,程隽正从楼梯匆匆下来,两人就这样错过了。 包厢门没关严,小白径直钻了进去。苏软推开门,就见窗边站着六个神态各异的男人,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。 她顿时有些拘谨,声音细若蚊蚋:“请问…… 这猫是你们的吗?” 阎嘉瑞转过身,逆着光的身影显得格外挺拔。他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,狐狸眼里盛着笑意, 纯黑衬衫解开两颗纽扣,露出一小片结实的胸膛,半卷的袖口下,小臂线条流畅而有力,一举一动都透着不动声色的诱惑。 “苏小姐,好巧。”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,温和却有穿透力。 苏软猛地抬头,看清来人时,眼睛瞬间睁大,惊讶地轻呼:“阎董?” “是我。” 阎嘉瑞点头,目光落在她身上,“抱歉,这是我家的猫。” “那我把它还给您,不打扰了。” 苏软说着就要退出去,身后却传来 “啪嗒” 一声轻响 —— 阎景川不知何时站在门口,反手关上了门。 他双手环胸,低头看着苏软,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,伸手轻轻拉住她的左手:“我家小猫抓伤了你,总该负责的。” “小叔,你说对吗?” 他扫了一眼众人,目光最后落在苏软泛红的脸上,抓起她的左手,笑容愈发灿烂。 在苏软看来,那笑容却带着几分惊悚。她像只受惊的兔子,浑身都绷紧了。 叔侄六人交换了一个眼神,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笑意 —— 这丫头,确实可爱得紧。 不等苏软反应,阎景川忽然低下头,舌尖轻轻舔过她手背上的伤口。 温热湿润的触感传来,带着酥麻的痒意,像电流般窜遍全身,直往心底最隐秘的地方钻。苏软浑身一颤,一股陌生的快感不受控制地蔓延开来。 她瞬间明白那是什么,脸颊 “腾” 地红透,像被火烧过一般。她想抽回手,却被对方握得更紧。 “放开我……” 她的声音细若游丝,头几乎要埋进胸口,若是脚下有缝,她恐怕早已钻进去了。 第3章负责到底(微H) 众人望着苏软那几乎要埋进胸口的模样,连垂在身侧的手指都蜷成了小团。 阎嘉瑞轻咳一声,金丝眼镜后的狐狸眼微微眯起,声音里透着不容置喙的威严:“景川说得对,既是我阎家的猫,自然要负责到底。” 尾音拖得极轻,却像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空气里。 这话里藏着的宗族密辛,此刻的苏软却无暇细品。她像只受惊的鸵鸟,颈间的肌肤因紧张泛起薄红,满心都是 “倒霉” 二字, 只想着赶紧脱身:“阎董,真的不用麻烦,这点小伤我自己去药店买点碘伏就行。” 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连衣裙的蕾丝花边,指腹都蹭得发红。 一旁的阎景之立刻接话,军绿衬衣袖口露出的手表在灯光下闪了闪,语气沉稳如他身上的布料:“苏小姐,被猫抓伤见血属于三级暴露, 必须在二十四小时内打破伤风针和狂犬疫苗。小白虽已接种全套疫苗,但为了稳妥起见,我们断没有置之不理的道理。” 他推了推眼镜,镜片后的桃花眼映着苏软的影子,添了几分认真。 他说话时,苏软不由自主地抬眼望去。男人穿着件墨绿衬衣,领口系得一丝不苟,金丝眼镜后的桃花眼藏着恰到好处的温和, 脸上笑意得体得像精心排练过,半卷的袖口下,修长白皙的手指骨节分明,连小臂的线条都透着干净的力量感, 像是手术刀划过皮肤时的精准利落。那副斯文禁欲的模样,竟让她心头莫名一跳,像被羽毛轻轻搔过。 苏软被这突如其来的念头惊得耳尖发烫,慌忙低下头,发梢垂落遮住泛红的脸颊,不敢再看。 这六个男人,竟各有各的风姿 —— 阎嘉瑞的深沉,阎景持的冷峻,阎景恒的慵懒,阎景川的跳脱,阎景之的温润,阎景以的寡言,像六幅风格迥异却同样勾人的画。 她用力晃了晃脑袋,发丝扫过耳廓,暗骂自己荒唐 —— 这般肖想,也太不知羞了。 “那就去军总。” 一直靠在窗边打量她的阎景持开口,指节敲了敲玻璃,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。 窗玻璃上还留着他刚才俯身时的热气,在微凉的玻璃上凝成细小的水珠。 事已至此,再无转圜。众人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衣物,布料摩擦声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,齐齐走向电梯。 阎景川仍紧紧牵着苏软的手,指尖有意无意地摩挲着她的手背,带着点试探的温度,像春日里悄悄探进衣领的风。 苏软挣扎了几下,指尖抵在他的掌心,却像撞在棉花上,见对方没有松开的意思,索性泄了气。 她的性子本就带着点随遇而安,既然反抗无用,便只能任由他们去了 —— 就当是在哪儿跌倒,便在哪儿歇会儿吧。 只是掌心相贴的地方越来越烫,烫得她想缩回手,又被那股不容拒绝的力道牢牢锁着。 电梯门 “叮” 地打开,程隽恰好从里面走出,军靴踏在地毯上几乎无声。 “哟,这不是太子爷吗?今儿也在这儿聚?” 阎景川脸上的笑更深了,眼角眉梢都带着几分熟稔的调侃,牵着苏软的手又紧了紧。 程隽的目光掠过阎家众人时波澜不惊,军绿色的常服衬得他肩宽腰窄,直到落在阎景川紧握着的那只手上 —— 女孩的手腕纤细得像一折就断,指尖泛着点红, 显然是被握得久了。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像平静的湖面投进了颗石子,眼神沉了沉,那片深不见底的黑里翻涌着旁人看不懂的情绪:“阎队长这是……” “我家小白把这位小姐抓伤了,正准备送她去医院处理。” 阎景川扬了扬牵着苏软的手,语气轻快得像在说件无关紧要的事,拇指却在她的手背上轻轻碾过。 程隽的视线移向阎景以肩头的猫包,星空包上印着的暗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,声音听不出情绪:“原来那只白猫是你们阎家的。” 他想起方才在窗边看到的画面,女孩踮脚够荷花时,这只猫就蹲在不远处的石栏上,绿宝石似的眼睛一直盯着她。 “正是。” 阎嘉瑞笑着颔首,抬手理了理衬衫领口,“太子爷,我们先告辞了,替我向程董问好。” 电梯门缓缓合上,金属壁映出苏软微怔的脸。她在最后一刻抬眼,恰好对上程隽的目光。 男人的眼神很深,像藏着片翻涌的海,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,她心头猛地一颤 —— 这双眼睛,分明在哪里见过。 可记忆像是蒙了层雾,怎么也抓不住那点模糊的影子,只觉得心口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,闷闷的。 程隽看着电梯门彻底闭合,金属面上最后映出的那抹白裙消失不见,方才那瞬间的对视,像根细针,猝不及防地刺进心里。 六年前那个在陆军训练基地的女孩,扎着高马尾,训练服沾了点灰,也是这样睁着双干净的眼睛看他,问他能不能带她进食堂吃饭。 他转身走进包厢时,里面的目光齐刷刷投来,带着几分揶揄和探究。烟缸里的烟蒂堆了半满,空气里弥漫着烟草和酒的味道。 “隽哥,那姑娘您认识?” 穿蓝衬衣的男人小心翼翼地问,手里转着的打火机 “咔哒” 响了一声。 程隽拿起椅背上的军装外套,指尖攥得有些紧,布料被捏出深深的褶皱。 他没解释,只淡淡道:“单我买过了,还有事,先走一步,改日再聚。” 布料滑过椅背的声音格外清晰,像在切割着什么。 众人看着他落寞的背影消失在门口,军靴踏在走廊上的声音渐行渐远,心里都憋着股气。 自家太子爷多少年没对谁动过心思,当年在军校被校花堵着表白都目不斜视, 好不容易遇上一个,偏偏被阎家这伙人截了胡 —— 这哪里是添堵,简直是往人心里扎刺,还转着圈地碾了碾。 而被他们念叨的苏软,此刻正被阎家六人簇拥着走进军区总院。 门诊楼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,阎景之借着职务之便,直接安排了全身体检,护士递来的体检单密密麻麻列满了项目。 “全身体检?” 苏软惊得瞪大了眼,手里的体检单都差点攥皱,看着眼前穿着白大褂的护士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 “阎医生,不过是打个破伤风针,用得着查肝肾功能、做心电图和 B 超吗?” 她指着单子上的 “全身 CT” 字样,声音都带了点颤。 她实在无法理解 —— 有钱人的世界,难道连处理伤口都要如此兴师动众?这既不是过年,也不是过节,平白无故的体检, 总让她觉得透着点诡异,像被什么无形的网悄悄罩住了。 六个男人看着她那双写满 “不解” 的乌亮眼睛,眼底都漾起笑意。 阎景川捏了捏她的手心,指腹蹭过她手背上那道已经淡下去的红痕:“必须的。小白挠破了皮,万一感染了什么隐疾, 或是影响了以后的身体机能,我们可担待不起。” 他故意把 “以后” 两个字说得格外重。 “你别操心,安心检查就好,我们会陪着你。” 阎景恒靠在走廊的墙上,军绿色的衬衣解开两颗扣子, 露出锁骨的线条,声音温和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,像春风里藏着的冰棱。 苏软看着六双炙热的眼睛,只觉得后背发紧,像被什么东西牢牢裹住。 那目光里有军人特有的强硬坚持,也有藏不住的、近乎笨拙的关切,像冬日里裹得太厚的棉袄, 让她莫名的心慌,却又生不出太多抗拒。走廊里的风从窗户钻进来,吹起她的发梢,也吹乱了她那颗本就不安的心。 “好吧。” 她小声应着,声音轻得像叹息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赶紧查完,赶紧走。 这些人的眼神太烫,像盛夏的阳光晒在皮肤上,她怕自己再待下去,骨头都要被焐化了,连带着那点莫名的悸动,都要被晒得无所遁形。 第4章带回阎家别墅(H) 两个小时的体检像一场漫长的跋涉,苏软拖着灌了铅似的腿走出最后一间检查室,手里的单据被捏得发皱。 阎景之上前接过单子,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,温声道:“苏小姐,稍坐片刻就去注射室打破伤风和狂犬疫苗。” 苏软这才恍然想起此行的初衷,倦怠地应了声:“知道了,谢谢。” 她颓然跌坐在医院的长椅上, 后背重重抵着墙面,脖颈后仰时露出纤细的锁骨,连呼吸都带着气若游丝的疲惫。 阎景川笑着坐到她右侧,左侧的位置被阎景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占据。其余三人站在对面,目光灼灼地落在她身上,那视线像暖炉似的烤着,让她浑身不自在。 “苏小姐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 阎景以轻抚着肩头的猫包,语气里带着歉意,“小白平日很温顺,今日不知怎会……” 他作势要拍猫包,猫包里的小白却探出脑袋,绿宝石般的眼睛湿漉漉地望着苏软,像个犯错的孩子。 苏软的圣母心瞬间泛滥,坐直身子苦笑:“没关系,我这不是来打针了吗?别责怪它了。” 男人们沉默着继续注视她,那目光太过炙热,像要把她从里到外看个通透。 苏软手指绞着裙摆,猛地站起身,扯了扯连衣裙的下摆,头埋得更低:“时间差不多了,我去注射室了。” 话音未落,便快步朝右侧走去,背影仓促得像在逃离。 她刚离开,长椅旁的男人们便交换了眼神。阎景川舔了舔唇角,声音带着压抑的欲望:“真想现在就把她按在怀里蹂躏。” 阎景以接话:“那粉嘟嘟的小嘴,亲起来定是软乎乎的。” 阎景恒慵懒颔首:“英雄所见略同。” 阎嘉瑞与阎景持对视一眼,眼底的深意不言而喻 —— 她是他们的共妻,是需要耐心呵护的珍宝,绝非外面的庸脂俗粉可比。 苏软在注射室门口接到同事的电话,支吾着说有事先行离开,挂了电话才松了口气。护士打完针叮嘱她观察一小时,她走出注射室时,正对上等候在门口的五个男人。 五人身着不同色系的衣衫,皆是一米八以上的挺拔身姿,阳光帅气、沉稳内敛、温文尔雅、野性不羁、慵懒随性,像一幅精心构图的画, 瞬间攫住了医院所有女性的目光。女医生和护士们交头接耳,甚至有大胆的上前搭讪,她们的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,让苏软脸颊发烫。 她并非没见过帅哥,四九城的街头常有明星擦肩而过,但这般风格各异的帅哥齐聚一堂,且同出一族,实在令人震撼。 阎家的基因竟强大至此,别人家出一两个俊才已是难得,他们却一口气出了六个。苏软不敢深想,怕脑子里冒出些不合时宜的念头。 “苏小姐,耳朵怎么红了?莫不是发烧了?” 阎景川忽然凑近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,薄唇开合间似有若无地擦过耳廓。 苏软像被针扎似的猛地跳开,猫眼瞪得溜圆,脖颈瞬间染成绯红。“你……” 她话未说完,便见阎景川露出受伤的神情,眉眼耷拉着,整个人都蔫了下去。 苏软顿时手足无措,看看周围的人,又看看低头沉默的阎景川,结结巴巴地道歉:“对、对不起……” 阎嘉瑞适时打圆场,笑意温和:“苏小姐勿怪,我这侄儿性子粗,说话没轻没重,我代他赔罪了。” 苏软望着这位常上财经新闻的阎氏董事长 —— 自家公司的甲方爸爸,哪敢有半分不满,轻声道:“阎董言重了,针已打完,我先回去了。” “体检报告很快就好,再等等吧。” 阎景持的声音清冷如冰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让苏软瞬间冷静下来。 她站在窗边,目光茫然地望着窗外,直到阎景之拿着体检报告走来。她接过报告道谢,转身想走,却被拦住:“不看看身体状况吗?” “不用了,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。” 阎景持提议:“晚了,我们请你吃顿饭赔罪吧。” 苏软正要拒绝,阎嘉瑞淡淡开口:“想必苏小姐不会拒绝,毕竟我们今后还有合作。” 这话像根软刺,扎得苏软无法反驳。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“听阎董的。” 一行人来到 “定制私房菜”,这里的装修不事张扬,却处处透着低调的奢华。席间,苏软听着他们闲聊,喝了一杯温牛奶后,意识便渐渐模糊了。 “唔,果然软得像棉花糖。” 阎景川吻着她的唇,声音含糊。阎景恒在她颈间深嗅,抬头问阎嘉瑞:“小叔,回别墅?” 六人合计着先把人带回别墅,再从长计议。他们将苏软打横抱起,驱车赶回阎家别墅。 阎景持和阎嘉瑞因明日有要事,叮嘱弟弟们不许乱来后便回房了。阎景之在她唇上轻啄一口,也因明日有手术先行离开。 剩下的三人相视一眼,把机会让给了即将归队的阎景川。阎景以和阎景恒明日休假,有的是时间相处,况且在她清醒前,不宜做太过出格的事。 阎景川将苏软抱回自己的房间,指尖抚过她沉睡的眉眼,喉结滚动着。他缓缓褪去她的衣衫,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她身上,勾勒出玲珑的曲线。 苏软迷迷糊糊地哼唧着,似在梦呓。她感觉有人在轻抚自己,时而滚烫,时而微凉,疲惫感渐渐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酥麻。 阎景川望着她泛红的肌肤,眸色暗沉如夜。她的乳房饱满挺翘,即使平躺也不见塌陷,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发硬,像待采的樱桃。 他伸手轻揉,指腹碾过那点嫣红,随即低头含住,舌尖时而轻舔,时而碾压。 苏软在睡梦中轻颤,发出细碎的呻吟,像小猫似的惹人怜爱。 阎景川一路亲吻向下,掠过平坦的小腹,在精致的肚脐上辗转舔舐,双手则继续揉捏着她的乳房,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。 当他的目光落在她的私密处时,呼吸骤然一滞。那处竟是传说中的馒头小穴,除了顶端有少许柔发,周围光洁如玉,粉嫩嫩的像从未被触碰过的秘境。 他缓缓分开她的双腿,跪坐在她腿间,那处因接触到冷空气轻轻收缩,溢出的蜜液散发着清甜的气息。 阎景川的目光瞬间亮了,低头含住那诱人的穴口,舌尖模拟着性器的动作,来回插送。 他舔舐着那充血的小豆豆,苏软因瘙痒扭动身躯,反而将他的头夹得更紧。快感如潮水般涌来,她在睡梦中弓起身子,一股春水猛地喷涌而出,溅在他的脸上。 阎景川一怔,随即低笑:“小东西,倒是敏感。” 他望着她泛红的脸颊,眼底的欲望更盛。 这般敏感的身体,想来日后的日子,定不会无趣。他低头吻去她身上的痕迹,在她耳边低语:“软软,以后都是我的了。” 第5章两根一起吗?(3P) 第二天苏软醒来时,浑身像被碾碎了般酸痛。她迷迷糊糊睁开眼,打量着周遭环境 —— 宽大的房间装修成暗色系,床上用品皆是深沉的色调, 显然不是自己的出租屋。身上的睡裙不算暴露,却让她心头一沉:这里定是阎家无疑。 昨晚的记忆像被浓雾笼罩,她索性不再费神回想,反正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,只要活着就有希望。 下床后,她在房间里翻找衣物,除了身上的睡裙,竟找不到一件属于自己的便服。 衣帽间呈 U 形,两侧的柜子里挂满清一色的绿色军服,连件女性衣物的影子都没有。苏软瘪了瘪嘴,悻悻走向洗漱间。 洗漱台上,粉色牙刷横放在玻璃杯上,牙膏已被细心挤好。她接了杯水漱口,将牙刷含在口中慢慢刷洗,泡沫在唇齿间泛起时, 镜中的自己忽然变得陌生 —— 肌肤白皙粉嫩,肩头圆润,腰肢盈盈一握,连胸部都似比往日丰满了几分。 她对着镜子怔怔出神,哪个女孩不渴望姣好的身段与柔嫩的肌肤?只是这份孤芳自赏没能持续太久,楼下客厅传来的动静让她瞬间回神。 此时,阎家六兄弟的微信群 “阎家六屌” 早已炸开了锅。 阎景川大清早发来的一张照片,让刚到公司的阎嘉瑞在办公室失态,让赶路开会的阎景持差点破功。 群聊消息飞速滚动: 阎景川:[图片](一张足以让血脉贲张的馒头小穴照片) 阎景以:“卧槽!大清早的就放这种大招?手机差点飞出去!” 阎景之:“这是…… 软软?”(附带一个震惊的表情包) 阎嘉瑞:“小五子你昨晚是不是动真格了?老子在董事会办公室差点控制不住!” 阎景持:“艹。”(简单粗暴却道尽千言万语) 阎景恒:“看来今天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。” 阎景川:“各位哥哥手下留情!我岂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?我只是先替大家探探路,鉴定结果 —— 软宝儿是极品,以后咱们有福同享!” 其余五人异口同声:“滚!” 客厅里,阎景以与阎景恒坐在沙发上,目光频频瞟向二楼楼梯口。八点半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,却暖不透两人眼底的焦灼。 阎景恒摩挲着腕表,心里嘀咕:这丫头该不会还在睡?难道被景川那小子折腾狠了? 阎景以则皱着眉,想起昨晚阎景之的叮嘱 —— 苏软有轻微胃糜烂,中度贫血,需精心调养,生冷辛辣一概碰不得。 为此,叔侄几人连夜制定了调养方案,就等她醒来实施。 苏软在房间里纠结了足足十分钟,肚子饿得咕咕叫,终于下定决心走出房门。她攥着门把手深吸一口气,内心呐喊:“面对疾风吧!” 推开门,走廊空旷寂静,七八间房门错落排列,自己的房间恰在中间。她循着光亮走向楼梯,刚露头,楼下的两道目光便齐刷刷射来,像探照灯般将她钉在原地。 “苏小姐醒了?快来吃早餐。” 阎景以起身时,沙发坐垫陷下去一块。 “等你好一会儿了,身体没不舒服吧?” 阎景恒的声音慵懒如困狮,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关切。 苏软捏着睡裙的边角,指尖都泛了白。睡裙料子轻薄,她没穿内衣,走路时胸部的起伏在布料下若隐若现,漾出诱人的弧度。 两兄弟是特种兵出身,视力敏锐得惊人,早已将她的窘迫尽收眼底 —— 修长笔直的双腿,圆润饱满的脚趾,每一处都像精心雕琢的艺术品。 她蹑手蹑脚走下楼,在离两人三步远的地方站定,声音细若蚊蚋:“抱歉打扰了…… 请问我的衣服在哪?” “老五没说?你的衣服送去干洗了。” 阎景以笑得坦荡。 苏软愣住:“老五是谁?没人跟我说…… 我昨晚怎么会在这?” 阎景以与阎景恒交换眼神,前者轻声解释:“你打针后可能起了反应,昏睡过去了。我们不知你住处,只好把你带回来。” 这解释听着别扭,苏软却想不出反驳的理由,只能讷讷点头。 “先吃饭吧,阿姨做的都快凉了。” 阎景恒起身时,腰间的军皮带发出轻响。 两人一左一右将她夹在中间,盛粥夹菜的动作默契十足。餐桌上摆着白米粥、蒸饺、小笼包,还有一杯温牛奶。 苏软盯着牛奶发呆,昨晚在饭店喝了它之后,记忆便断了线。 “早上喝牛奶对胃好。” 阎景以凑到她右耳,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。 苏软吓得往左边躲,却撞进阎景恒怀里。男人伸出舌头,从她脖颈舔到耳垂,湿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僵。 “啊……” 她刚要开口,声音却软得像猫叫,自己都吓了一跳。脸颊瞬间爆红,连脖颈都染成绯色,肌肉紧绷得像拉满的弓。 她机械地转头,正对上阎景恒含笑的眼,他左手支着脑袋,眼神慵懒却带着势在必得的侵略性。 “阎…… 阎先生,你……” 苏软的话卡在喉咙里,身后的阎景以又朝她后颈吹了口热气。 “软软,你这是在勾我们犯罪。” 他的声音粗哑,像砂纸擦过木头。 苏软猛地坐直,双手环住胸口,却不知这动作让胸部更显高挺,像两座诱人的山峰。 她进退两难 —— 身后是阎景以,左边是阎景恒,前方是长条桌,自己活脱脱成了待宰的羔羊。 阎景以的手搭上她的肩膀,宽大的手掌轻轻揉捏着圆润的肩头。那触感传来时,苏软浑身一颤,一股奇异的酥麻从头顶直冲下体,让她羞耻地夹紧了双腿。 什么时候自己变得这么敏感了?不过是被碰了一下,下面就湿了…… 阎景恒的目光始终锁着她的脸,将她眼底的慌乱尽收眼底。他轻笑一声,手掌覆上她的大腿,隔着丝滑的睡裙轻轻摩挲。 那似有若无的触碰,像羽毛在心头撩拨,让她像被架在火上烤,热得快要融化。 “啊…… 别……” 苏软想阻止,出口的却是娇媚的呻吟。她慌忙咬住唇,眼底蒙上一层水雾,楚楚可怜的模样像只受惊的小鹿,让人更想狠狠欺负。 “软软,你这样,我恨不得让你三天下不了床。” 阎景以在她右耳低语,随即含住她的脖颈轻轻啃咬。 苏软知道自己逃不掉了,心底竟还有一丝隐秘的期待。她是成年人,有过感情经历,自然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 她闭上眼,声音软得像棉花糖:“一…… 一个人行吗?” 这话让两兄弟同时愣住,随即眼中燃起更旺的火焰。阎景恒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头:“软宝儿,我们都想要你。” 阎景以将她揽进怀里,低头吻住她的唇。他的吻带着掠夺的意味,狠狠吮吸着她的唇舌,双手同时覆上她的胸部。 睡裙下的乳头早已硬挺,被他隔着布料用力碾压。痛与爽交织着传来,让苏软忍不住扭动身子,像在迎合,又像在抗拒。 她的呼吸被阎景以尽数掠夺,下身忽然传来更强烈的刺激 —— 阎景恒的手探进睡裙,隔着内裤摩擦着她的私密处。 那痒意从身体深处涌来,让她忍不住哼唧出声,扭动得更厉害了。 阎景以趁机将舌头伸进她的口腔,与她的舌尖纠缠。苏软的脑子一片空白,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。 她攀着阎景以的肩膀,在两人的夹击下彻底沉沦,任由欲望将自己吞噬…… 第6章牛奶Play(3P) 阎景恒从她的身下抬起头,那双慵懒的狮眼里迸发出了原始的情欲,他的鼻尖和下巴都沾满了春液,此刻的他野性十足。 “软软,给我好吗?”他的声音因情欲而变得沙哑了几分。 苏软的眼神变得迷离,嘴唇被阎景以亲的红润了起来,脸上泛着潮红,身体里面的瘙痒越来越汹涌,而刚还在她身上四处点火的男人,此刻很是默契的停止了撩拨。 就在她愣神回味之际,阎景以朝着自己的弟弟挑眉,“景恒,咱们来玩点儿刺激的。” 阎景恒不是很明白,但是听从自家三哥的安排,只见阎景以将餐桌上的碗碟都掀到了一旁,反手将还在愣神的苏软直接捞起按在了餐桌上。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,凑到了苏软的耳边极具魅惑的声音呢喃:“宝贝,喝点儿牛奶润润嗓子吗?” 不待苏软回答他便自顾自的端起牛奶仰头就喝了一口,随即低头覆盖在了苏软的薄唇上。 一股腥甜的奶汁就顺着两人相贴的唇进入了口腔,苏软大口大口的吞咽着,眼神都开始要变得清明起来,阎景恒不懂自家三哥想要玩什么! “三哥?”他的声音沙哑,并且还在强力压制身体那快要喷涌而出的欲望! 阎景以却不慌不忙的说道:“带你玩点儿刺激的,咱们还是第一次伺候女人,怎么着也得将她弄爽了。” “宝贝,你喝完了是不是也该轮到我们兄弟俩喝奶了,嗯?”阎景以的声音很是好听,尤其是两兄弟那一米九的身高,而且全身肌肉都是紧绷的,所谓的糙汉就是他们这种模样的。 苏软还没明白什么情况,就听到‘咔嚓’一声布料撕碎的声音在空荡的餐厅炸响开来。 “啊....”苏软惊呼将自己的猫眼瞪的大大的,惊恐的伸手抱住了那晃荡的大胸,自己的挤压反而让胸部更加的集中了起来。 那一副我见忧怜的样子,让人看了更加的血脉喷张! 苏软的身子很白,白的来跟牛奶都能媲美了,阎景以将牛奶倒在了苏软的胸前,却越发衬得奶头儿更加的鲜红诱人,粉嫩的奶头因刚才的蹂躏已经变得异常的肿大挺立。 此刻又因苏软的双手挤压,配上牛奶的刺激,好大一场视觉盛宴:“软软,你好骚啊!” 阎景恒绕到了苏软的脑袋那边,看着这幅场景他也接了一口:“还真是都出奶了。”他的这句话刚好回应上了阎景以的那句‘好骚’。 苏软听到兄弟俩的对话,她整个人都红晕了,她才不是她没有,可是身体里的那股痒意,心里的那点儿期待又将她彻底的击垮了。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,她也不知道为什么,她.... 想到这里的时候她的眼睛里泛起了一层水雾,那湿漉漉的大眼睛更加的魅惑人心了, 阎景以伸手遮盖上了她那双水润的大眼睛,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:“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,我怕忍不住现在就插进去弄碎你。” “景恒喝奶吗?”阎景以挑眉看着正在苏软上方脱裤子的阎景恒。 “喝啊,我还没喝过软软的奶呐!”他的话落就已经低头含住了苏软的另一边奶子,边吃还边发出了啧啧声,好似真的能吸出奶一般。 苏软被这种刺激弄的面红耳赤,奈何自己的眼睛又被阎景以的大手覆盖着,失去视觉的时候,整个听觉会变得特别的灵敏; 她的感官也在这个时候全面的放开,全身上下的细胞都在用力的感受。 她体内的邪火越来越旺盛,甚至忍不住的呻吟出声,那细小微弱的声音在阎景恒的耳边炸响,促使他吸吮的更加卖力。 “软软,我想喝热牛奶了,你给我把牛奶热热呗!”阎景以的这话让苏软楞了一下,让她反应过来的时候,就感觉自己的下体有一只宽大且滚烫的手掌贴了上来。 阎景以伸手扯掉了花瓶上系着的绸带,递给了阎景恒示意他将苏软的眼睛遮起来。 阎景恒不懂自家三哥的骚操作,但是他听话啊,三下五除二的就绑好绸带,粉色的绸带在已经泛红的皮肤上显得格外的有吸引力,阎景恒抬手揉了揉自己发胀的下体。 最后直接将空军蓝的大喇叭短裤脱了下来,那血脉膨胀自带按摩条纹狰狞的棒身就那么大咧咧的袒露了出来,他的肉棒很粗很长,不愧是阎家‘六屌’中的一屌。 可惜苏软此刻的眼睛被蒙上了,要是看到这么长这么粗,还如此狰狞的一根肉棒,肯定会连夜扛着火车跑路的,婴儿手臂粗的棒身真的能吞咽的下吗? 阎景以看着弟弟那迫不及待地样子,将苏软的内裤一把扯了下来随手丢在了地上,低头看着那粉嫩的馒头小穴久久都没下文。 阎景恒伸头瞅了瞅,一脸的担忧:“这么小?吃得下咱们吗?” “吃不下也得吃,谁让她以后都是我们的妻。”阎景以的这话说的也是事实,毕竟苏软可是他们阎家祖宗选的‘共妻’人员。 苏软的神经都被两兄弟的四处撩拨给搞舒爽了,确实没有精力听他们再说什么,所以这句话也是没有听到的,就算听到了也没来得及思考就被另一波快感给冲散了。 阎景以将苏软的腿折迭成了一个M型,将桌上的半杯牛奶直接倒入了那粉嫩的穴口中,他一手轻轻的揉搓着凸起的小豆豆,那粉嫩的小口在接触到温凉的牛奶时,不停的蠕动着,好似很饥渴的模样。 阎景以轻笑,眼神里透露出来的都是欣喜和愉悦,他的声音充满了磁性和魅惑:“软软,你真的好骚啊,你看看你的小穴真是贪嘴。” 苏软被这突如其来的骚话给烫的哼唧了一声,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不满的呻吟,却什么也都发不出来了。 “卧槽,三哥你真会玩儿。”阎景恒看着苏软的粉嫩小穴在牛奶的刺激下,分泌出了更多晶莹透亮的蜜液,那股子蜜液甚至还带着甜甜腻腻的香。 阎景以看的眼热:“艹,干过那么多女的,还踏马第一次见这种骚货,老四咱们来好好爽一爽。” 他低头含住了那不断涌出蜜液的穴口,重重的吸吮,右手伸出了中指顺着那湿润的穴口朝里面探了进去,小穴因为异物的探入瞬间紧绷了起来, 里面温热潮湿犹如鱿鱼的触手瞬间挤压过来,将他的一根手指吸吮包裹起来, 而他的手因拿枪的缘故,手上有一层薄薄的茧,粗劣的让苏软感觉还想要更多更大的东西来缓解瘙痒。 他的左手朝上探去,在两瓣厚厚的唇瓣中找到了那殷红肿胀的小豆,他两只手指捏起来不停的碾压打磨转圈,突然一下这种强烈的刺激让苏软叫出声来,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。 “啊啊啊啊.....嗯嗯额啊啊啊啊....” “不要啊,不啊啊啊啊,行啊啊啊啊啊.....” “啊啊啊啊....爽......不啊啊啊啊...” 苏软的声音听起来很是娇媚,又带着一股子酥软,就跟她名字一样,听的让人想要用鸡吧狠狠地贯穿她。 她的这几声叫声,可是让阎景以再也忍耐不住,他站起身子拉开了自己的裤链,将早已肿胀到发疼的肉棒掏出来, 蘑菇型的肉棒,也是又长又粗,头部如香菇般突出肿大,棒身也是粗大狰狞的,几兄弟的肉棒可谓是各有千秋,就如他们六个人一般,各有各的特色。 他俯身将紫黑色的肉棒抵在了苏软那蜜水横流的小穴口,轻轻的摩擦着,那不停流出蜜水的地方一会儿就将他紫粗的棒身给打湿透了, 他那硕大的龟头也跟着吐出精前液。 混合着苏软的爱液将棒身染的精亮,他吞咽了一口口水,半蹲下了臀部双手按压着苏软的双腿,将她的双腿掰的更开些,一个挺身两人都发了一声爽叹! “嗯。” “啊。” 肉棒刚进入小穴,四面八方的软肉就蜂拥而至,将那强行进入的异物包裹推挤,那种被包围的感觉让阎景以爽的红润了眼底, 他闭上眼强忍住要被吸出精液的快感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缓了缓心神这才压低声音,用低哑的声音哄道:“软软,放松些,别吸那么紧,你快把三哥弄射了。” 阎景恒也低头吻上了苏软那因刺激而微微张开的红唇,他的舌头很大很粗劣,毫无技巧的在苏软的嘴里四处收割,有种攻城略地般的占有,他的喘息声很粗很大很烫。 吸吮苏软的丁香小舌很是用力,好似自己一不注意都要被吞噬干净,苏软渐渐的放松了身体,阎景以的肉棒又前进了一点儿,整个棒身已经进入了一半, 还有一半留在了外面,他已经被苏软的小穴给吸吮的无法抽插,里面真的太紧了,紧的他差点儿直接缴械投降。 “艹,都踏马不是处女还这么紧?” “是不是我们俩兄弟干你很爽啊,嗯?骚货。” 阎景以的骚话那是张嘴就来啊,听得苏软那是又娇又软的,下身又被堵着,上身也被蹂躏着,爽点已经达到了顶峰,她不停的扭动身躯,想要那种刺激感尽快的释放出来。 阎景以微微眯眼,不管不顾的开始在她的身体疯狂的抽插起来,苏软那小身板哪里禁得起一米九的大汉如此折腾, 嘴里的呜咽声全都被另个糙汉给吞咽了,才被重重的抽插了三十多下,就发出了高亢的哼唧声。 “啊啊啊啊.....呃呃呃啊....要啊啊啊啊啊啊....” “啊啊啊啊啊,要啊啊要啊啊要啊啊,到了啊啊啊啊....” “啊.......” 苏软高潮了,一股温热喷洒在了阎景以的棒身上,那当头一棒爽的阎景以打了一个哆嗦差点儿也被带的射精出来:“这就高潮了?软软你的水真多。” 阎景以待她缓过这股劲儿以后,将人翻了一个身子让她趴跪在了餐桌上,肉棒依旧坚硬的在她体内直接翻转过身,那种强烈的刺激感让苏软哼唧了两下。 她整个人已经没有了力气,整个人软巴巴的,双手被阎景恒捞住直接搂在了自己的精腰上,上半身贴上了阎景恒的胸膛。 苏软感受到阎景恒那滚烫的身躯,全身的肌肉紧绷着,就在她想要伸手抚摸一下眼前人的身材似,身后的阎景以用力的顶撞又开始了,新一轮的肏干又开始了。 “啊啊啊啊....不啊啊啊啊要啊啊啊...” 阎景以抓着苏软的屁股用力的掰扯着,那粉嫩的菊穴此刻就暴露在了他的眼前,但是他现在被苏软的小穴吸吮着,暂时还没想去肏她其他地方。 阎景恒看了自家三哥一眼,好似再说还有多久? 他们几个兄弟已经形成了默契,毕竟从开荤起,他们就经常一起搞一个女人,为了提前适应搞一个女人的事,他们兄弟也是做了很大的心理斗争的。 苏软都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了,阎景以终于在自己要昏睡过去前射精了,他射出的精液又多又烫,让苏软再一次的达到了高潮。 “啊啊啊啊啊啊.....不啊啊啊要啊啊啊额嗯嗯....” “软宝儿,四哥我还没上呢,你就不要了,软软可真偏心。”阎景恒将苏软从桌上抱了下来,双手穿过她的大腿,将她搂抱在了怀中,就着阎景以射出的浓精做润滑,将自己早已肿胀到快要爆炸的大肉棒猛的贯穿了进去。 “啊。” “唔。” “艹,真踏马的紧。”阎景恒刚进入一个头,就已经感受到里面的舒爽了,这是他第一次肏这么紧的穴。 “啊啊啊啊....” “不要啊啊啊,嗯嗯嗯...” 苏软整个人都软了,全身没有一丝力气,全靠阎景恒支撑着,而阎景恒将肉棒插入以后就在餐厅里开始走动起来, 那边走办肏的动作让他原本就粗长的肉棒此刻更加刺激苏软的小穴。 苏软已经被肏干的嗓子都喊哑了,发不出一点儿的声音,只能不停的哼哼唧唧,下身已经肿胀外翻了,她睁开已经哭红的双眼湿漉漉的眼睛望着抱着自己爆肏的阎景恒。 “阎啊啊啊先啊啊啊生啊啊啊,我...” “啊啊啊啊...” 一股强烈的爽意迸发了出来,淅淅沥沥的水声滴落到了大理石的地板上,发出了滴滴答答的声音,阎景恒感受到自己胯间一热,坐在一旁撸棒的阎景以听到声音朝着阎景恒的方向看来。 再看看身下他们站立的地方,眼睛瞬间染上了猩红,艹!居然被干尿了。 “靠,被老四干就这么爽吗?居然被肏尿了。”阎景以用一种很是羡慕的眼神看向了自家四弟。 阎景恒也是被惊了一下,他肏过那么多女人,还是第一次把女人给肏尿的。 苏软也是第一次被肏的来尿了,她瞬间脸色爆红,眼泪也跟着哗啦啦的流了出来, 瞬间蜷缩进了阎景恒的怀里,将脑袋埋的低低的,眼泪啪嗒啪嗒的流。 阎景恒此刻虽然心疼但是下身还没释放出来,他一边安慰一边用力的顶撞, “软软乖乖,别哭啊,这是身体的正常反应,证明你很爽你才会尿的。” 苏软没听反而哭的越发伤心,哼哼唧唧阎景恒也肏干的更加卖力,不知道干了多久, 反正苏软被那种又羞又爽的耻感双重夹击着,最后被肏的来直接翻白眼昏睡了过去。 阎景恒看着被肏昏过去的苏软,松开精关将浓稠的精液悉数射进了她的子宫口里,将她的小肚子涨的鼓鼓的。 “艹,真娇气,咱们一人才肏一回就晕了。”阎景恒一脸的不爽,他还没爽呢,起码还有四五次才能满意,没想才一次就罢工了。 阎景以伸手抱过软在阎景恒身上的苏软,将她与阎景恒的连接处分离开时发出了“啵”的一声, 瞥了一眼自家四弟说道:“把餐厅收拾一下,我抱软软去清洗一下,让二哥晚上带点儿药膏回来。” 阎景恒哦了一声,捡起被自己丢在一旁大喇叭短裤套上,又将餐厅的碗筷都放进了厨房的洗碗池, 再将苏软的破衣服收拾好丢进了垃圾桶,这才拿起手机再群里丢了一句。 威信群,[阎家六屌] “二哥,晚上带点儿膏药回来。”阎景恒。 阎景之:“什么药?谁受伤了吗?” “没人受伤,就是消肿止痛的。”阎景恒。 阎景之:“谁用?” “软软。”阎景恒。 阎嘉瑞:“卧槽,你们两个畜生在家开荤了?” “啊,没忍住!”阎景以。 “我靠,你们这群禽兽啊,我昨晚都没吃呢!”阎景川。 一时间整个威信群直接炸锅了,全都是围绕着苏软而展开的,然而苏软此刻正在昏睡中,什么情况都不知道。 第7章绑起来肏干(阎景之) 苏软睁开眼时,并未察觉双眼有丝毫肿胀,眼周还残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凉意 —— 想来是有人细心地用冰袋为她敷过。 身上的肌肤清爽洁净,没有半分黏腻感,可稍一扭动身子,骨头缝里便传来针扎似的酸痛,仿佛被碾过的碎石,连呼吸都带着滞涩的沉重。 “醒了?还有哪里不舒服?” 低沉的嗓音像浸了温水的丝绸,苏软原本混沌的意识骤然清明。 她猛地坐直身子,双手死死攥住被角,指节泛白,惊惶的目光撞进床边男人的眼眸里。 “没、没事了,谢谢阎医生关心。” 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,昨夜与阎家两兄弟的纠缠画面如潮水般涌来,耳根瞬间烧得滚烫。 阎景之了然颔首,朝她倾身靠近,目光掠过她泛红的耳垂,语气带着几分暧昧:“下面已经上过药了。” “轰 ——” 苏软的瞳孔骤然放大,像受惊的鹿。下面上药了?是谁?是眼前这个温文尔雅的男人吗? 脸颊、耳朵、脖颈霎时被绯色浸透,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急促,脑子里乱成一团麻线 —— 这到底是怎么了? “怎么了?” 阎景之看着她骤然爆红的脸,关切地探身,竟直接翻身上床。 苏软捏着被角连连后退,后背抵着冰冷的床头板,指尖因用力而泛白:“没、没事……” 他的双手轻轻捧住她的脸,额头相抵,温热的气息拂在她的鼻尖,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,却奇异地不让人反感。 “确定没事?可我怎么觉得你越来越烫了?” 嗓音低沉如大提琴的最低音,魅惑得让人耳尖发麻。 苏软的手悬在半空,不知该推拒还是放任。不过是被猫抓伤、打了针,怎么就一步步走到了这步田地? 竟荒唐地与阎家两兄弟发生了那样羞耻的事…… 她猛地伸手推开他,指尖触到他温热的胸膛, 又触电般缩回,局促地低下头:“对、对不起……” 阎景之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怔,随即低笑出声,眼底漾着细碎的笑意:“看来是真没事了。” 他起身时挽了挽袖口,劲瘦的小臂从衬衫里露出,肤色偏白却线条紧实,比起弟弟们的粗犷,多了几分克制的力量感。 苏软望着他的背影,心里默默比对 —— 阎家六兄弟仿佛泾渭分明的两派:年长的三位身姿挺拔在一米八几,气质沉稳如文臣; 年幼的三位则是一米九的壮汉,浑身散发着武将的悍气。 在苏软愣神的时候,阎景之爬到了床头,伸手环抱住了她。 “阎医生...” “软软,叫我二哥。”阎景之说这话的时候,伸出舌头舔舐着她白皙的脖颈,他环在她胸部的手很是自然的抓握揉搓起来。 “啊....” 苏软震惊自己怎么发出了这种舒服的声音,然而这一声却像是催化剂一般,身后环着她的阎景之眼镜底下的蛇眼一动,手上的动作越来越重。 他将人一个扭转将人给翻转了过来,抬手摘掉了自己鼻梁上挂着的眼镜,低头吻上了那一张微微张着的粉嫩唇瓣。 软糯Q弹比他想象的还要舒服,他一手扣着苏软的头,一手揉搓着她的胸部,苏软的身子越来越软,整个人蜷缩在了他的怀里。 阎景之伸手将人搂紧,从她的嘴里不断的摄取唾液,甜蜜香甜顿时充斥着他的大脑,她的呜咽声将他彻底击垮。 他将人放平到床上,红润的唇移到她的耳边轻声的说道:“软软乖,不要想那么多,享受当下就好。” 他伸手解下自己的衬衣领带,将她的双手捆绑压在了脑袋上,他脱掉了自己的上衣,露出了精壮的上半身, 八块腹肌很是明显,手臂上的肱二头肌虽然不如弟弟们的厚重, 但是对比其他男人简直就是女人的福音,宽肩窄腰,身材是所有女性都喜欢的公狗腰。 他一把撕开了苏软的睡裙,两个饱满的奶子没有了衣料的束缚,还在空气中晃动了几下, 阎景之是第一次见平躺着的女人,那胸部都未曾塌陷的,他满意的伸手揉捏了起来,低头含住了那粉嫩的奶头。 “啊.” 苏软瞬间感觉全身酥麻了起来,身体开始变得燥热起来,一股股痒意从腿间私处传来, 她紧抿着唇,但是那种想要被狠狠蹂躏的期盼却越发的高涨。 阎景之听到苏软发出的细碎声响,抬眸看了她一眼,闭着眼睛一脸被情欲围绕的脸颊,瞬间点燃了他的欲望,想要跟她一起沉沦。 他低头卖力的亲吻起一个奶子,苏软感觉这种程度远远不够,她哼哼唧唧; 但是又不好意思让阎景之也亲亲她另一个奶子,更加别说让他用手也摸摸她的下面。 她双腿夹的紧紧的,不停的扭捏摩擦着,阎景之感受到身下人儿的躁动,嘴角泛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, 抬起头亲吻了一下她的嘴唇,随即将冷落了很久的另一个奶子也放入了口中,两个奶子来回的舔舐吸吮。 将她的两个奶子玩的充血红肿,就那么在空中挺立着,阎景之这才转战到早已经湿润的不像话的馒头小穴前, 他将苏软的身子摆正,自己跪坐到了她的胯间,粉嫩白皙的小穴就那么大咧咧的暴露在了他的眼前。 苏软睁开眼睛就看到阎景之红润的眼底,正盯着她的下体发神,那种又羞又尴尬的感觉瞬间在她全身游走, 小穴因为他的观看变得更加的敏感湿润,那粉嫩的穴口不停的蠕动,吐出一股晶莹的爱液,期待着他的更进一步。 “软软,你在想什么?我就这么看着你都能湿成这样,等下我要是肏你,是不是还能湿的更凶?” 阎景之看起来斯斯文文的,奈何在床上的时候说话也是口无遮拦的。 苏软被他的话刺激到了,扭头不去看他,红扑扑的小脸儿拗到了枕头里,将自己的眼睛埋了起来。 阎景之咽了咽口水,伸手出右手的中指轻轻地按压了厚厚的唇瓣几下,湿润的爱液将他的手指打湿, 他就这湿润的爱液探入了那潮热的穴内,一指探入就已经感受到里面的紧致与吸吮。 阎景之的手不似他弟弟们的手那么粗劣,反而很是纤细修长,苏软感受到那根手指的转动与探究; 可是那种身体里散发出来的痒意不是用手指就能解决的,她还想要更多。 她不由自主的抬起了自己的臀部,小穴拼命的拖拽着在里面探索的手指,好似千万只鱿鱼触手不停的将它吸吮包裹,朝着更深处的拖拽。 阎景之感受到那股拖拽,他轻笑一声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,狭窄饱满让他仿佛置身于一个温泉池中; 手指都如此的爽快了,要是将自己的肉棒置于其中是不是更加的爽。 他的手指不由得加快抽插的速度,苏软的哼唧声越来越高涨,他伸出左手掰开了她的阴唇找到了藏在里面的小豆子,伸手将它拖拽了出来, 重重的碾压起来,手指在里面不停的抽插,小豆子被不停的蹂躏,苏软的叫喊声已经急促了不少,下身开始不停的扭动。 “啊啊啊啊....嗯嗯嗯呢啊啊啊啊啊...” “不啊啊啊,要啊啊啊,要去啊啊啊了啊啊....” “啊....” 一股温热的潮水喷洒在了阎景之的掌心,苏软的眼角飙出了生理泪水,眼睛红的像个小兔子,她的身体也太敏感了,现在男人的手指都能把她玩泄。 阎景之的嘴角泛起一抹好看的弧度,平日里拿手术刀的手是冰凉的,此刻却似有若无的游走在苏软的身上,似的身下的人儿阵阵颤栗。 “啊....”苏软哆嗦着轻哼,阎景之脱下了自己的西裤,连带着内裤一并脱下,露出了那一根很长粗紫金膨胀的船头型肉棒, 肉棒顶端头部上翘,摩擦时能猛烈刺激到G点,他迫不及待地分开苏软的双腿, 在她腿间摸了一手的爱液涂抹到了自己的棒身,一手扶着肉棒,一手压着苏软的腿根。 缓缓地来回磨蹭几下就朝着那湿漉漉的小穴挺身而进,肉棒进去的一瞬间,两人都发出了一声喟叹! “嗯。” “唔。” 小穴里面湿润滚烫,吸吮包裹着他的肉棒,一时间舒服的让他都不想动弹,就好似进入了温泉池中一般,那种放松惬意的感觉让他很是满意。 待他缓过劲儿来,他深吸一口气将她的臀部抬高了些,一下一下猛烈的撞击着, 他不讲究什么九深一浅的章法,他就喜欢猛烈的肏干,里面真的太温暖舒服了, 又热又紧,那种被全身包裹的快感,使他想要将她狠狠地肏松她,肏烂她,想要将她永远套在自己的肉棒上。 “啊啊啊啊啊...嗯嗯嗯额啊啊额额嗯.....太啊啊啊快啊啊” “啊啊啊快....” 苏软已经被肏干的语无伦次了,而在阎景之听来就是还要在肏快点, 于是他将人翻转了一个身子,将人变成跪在床边的姿势,自己退到了床脚站立在地上; 双腿肌肉紧绷,下半身全部发力,猛烈的撞击着,苏软受不了这么强烈的撞击; 她朝前爬着,全身已经无力,而阎景之却不停的追着她肏,她往前爬一步,他就跟着移动一步,就是不让她从自己的肉棒上脱离。 “啊啊啊啊,二哥啊啊啊,我啊啊啊受不了啊啊啊...” “啊啊啊...二哥啊啊...” 苏软此刻又爽又疼,眼泪鼻涕都糊了一脸,她自己都不知道高潮了几次了,身下的床单被罩都被打湿了, 地上的地毯都有打湿的痕迹,但是在她身上肏干的男人却一次都还没射。 这也太不科学了,这男人是什么做的呀!为什么可以肏干这么久,都不觉得累的吗? “啊啊啊....二哥啊...我受不了了啊啊啊...” 阎景之双手紧紧掐着苏软的腰肢,那白皙的腰上都被掐出了红印,他那毒蛇一般的眼睛微微的眯了眯, 很是满意的说道:“软软,求我,我就射给你,嗯。” 苏软听到这话,脑子已经被爽感麻痹,完全没有思考的说道:“二哥啊啊啊...我求你了啊啊啊...快射啊啊啊啊...” 阎景之其实本来就要射了,但是他还是想要逗逗苏软,听到苏软那软哒哒娇滴滴的声音; 叫他射给她,这种刺激鲜艳的场景对于正在肏干的男人来说,简直就是致命的吸引。 那就是相当于一个美女脱光衣服主动求肏,是一个道理。 阎景之深吸一口气眯了眯眼,胯下的动作加快了不少,两颗饱满的卵袋快速的击打着她的小穴口,小腹顶在她的臀尖上; 肉棒对着子宫口猛烈的撞击了几下,将自己的肉棒卡在了宫口,双手死死抓着那盈盈一握的小腰; 忽而他伸出右手摸到了前面充血肿胀的小豆豆上,用力的碾压一下,苏软整个身子哆嗦了起来; 一股春水浇到了他的肉棒口上,爽的他精关大开,一股股滚烫的浓精全都喷进了她的子宫里。 “啊啊啊啊啊....嗯呢嗯嗯嗯额...” “唔.”阎景之整个人匍匐在了苏软的背后上,双手往前死死抓紧了在空中晃荡的奶子, 用力的揉抓了几把,体内的精液才悉数射尽,他捏着她的奶头延迟了这场性爱的快感。 苏软整个人毫无力气的瘫倒在床上,整个人显得糜烂极了,就想一个被肉碎的破布娃娃一般,阎景之餍足的舔了舔下唇。 第8章为什么是我(剧情) 阎景之下床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自己的下体,这才弯腰将苏软手上的领带解开,将她从床上抱起,大摇大摆的朝着洗浴间走去。 苏软无力的靠在他的怀里,他一边打开浴缸上的水龙头,一边将淋浴的浴霸打开,一股微凉的水刺激了苏软一下,将她的神经给刺激醒了过来。 她哆嗦了下,阎景之赶紧的道歉:“抱歉软软,惊到你了。”说着将人朝后扯了扯,环抱住她的身子不让她往下滑。 热水来的很快,阎景之取下浴霸对着她的身子冲洗起来,一手搂着她,一手举着浴霸上下的冲刷着, 由于苏软自己已经无力的无法站立,阎景之将浴霸挂上了上去。 一手环住她的要,一手探到了她的腿间,苏软惊的瞬间夹紧了双腿,阎景之看着苏软的这个动作, 好笑的站直了身子,在她的耳边亲了亲,好听的调戏声响起:“软软,这么舍不得二哥的精液啊?” 苏软瞬间爆红了双颊,猩红布满水雾的猫眼瞥了阎景之一眼,随即又低下了头, 阎景之见她这样在她脖颈处亲了亲,这才伸手探到了她的下面。 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被他肏的外翻的阴唇,那颗小豆豆被蹂躏的已经肿胀发红了, 娇艳欲滴的在空气中伫立着,轻轻按压过去就能引得怀中人儿一阵轻颤。 他的手来回按压了几下,苏软发出了猫儿般的喟叹声,他拿手术刀的手指修长且指甲修剪的平整,手上带有一丝薄薄的茧子, 探索进了那湿润潮湿的洞穴中,里面的紧致已经在刚才的肏干中感受过了,要不是顾虑她的身子瘦弱,一次是真的满足不了他的。 阎景之深吸一口气,再加入了一根手指快速的在里面捯弄着,一股股白皙的精液被快速的带出, 随着水流冲刷消失不见,来回来回倒弄四五十下后,只剩下晶莹剔透的爱液涌出后,他长长的呼出一口气。 这还是他第一次伺候一个女人,以前玩的女人都是带着套子,从来没有什么事后清理这套, 也没有什么伺候她前戏的事,每次都是提着鸡吧就开始肏干,哪管爽不爽,只管泄放自己的欲望就好。 阎景之甩了甩头,将苏软抱进了浴缸中,让她泡泡澡能缓解一下她身体的疲劳,他将人放好,自己也快速的冲了一下也跨入了那浴缸中。 “我想回家了。” 苏软被阎景之圈在怀里,声音软得像浸了水的棉花,嗓子干得发疼,每一个字都带着逃离的渴望。 这奢华的别墅于她而言,更像一座镀金的牢笼,困住了她的呼吸,也搅乱了她的人生。 阎景之将她搂得更紧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贪婪地汲取着她发间的清香, 那气息里混着沐浴后的甜暖,却驱不散他声音里的沉重:“软软,我给你讲个故事吧。” 苏软偏过头,鼻尖几乎蹭到他的脸颊。他的五官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分明, 白皙的皮肤透着冷意,唯有那双桃花眼,此刻覆着一层化不开的悲凉,像蒙了雾的湖面,望不见底。 “是关于我们阎家的,一个流传了千年的…… 诅咒。” 他顿了顿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后背, “我们的祖先发家时穷得叮当响,兄弟二人只能共娶一个妻子。他们把她当珍宝,日子渐渐富足,孩子也降生了。 可第一个孩子生下来就病弱,眼看就要保不住,是一位游方道人救了他。” “道人说,要想子孙兴旺,每百年主家子嗣必须共娶一妻,不论生了多少男孩,都只能有一个妻子。 若是违背,主家男丁全会暴毙。” 阎景之的声音越来越低,带着宿命的无奈, “祖先为了孩子应了下来。后来真有家丁不信邪,执意单独娶妻,第二天就没了性命。自此,这禁忌就像一道枷锁,捆了我们千年。” 他抬眼,目光直直撞进苏软的眸子里,一字一顿:“而你,就是祖先为我们这一代选的‘共妻’。” “轰 ——” 苏软像被雷劈中,猛地翻身坐起,与他面对面,瞳孔因震惊而放大,嘴唇哆嗦着: “阎医生,这玩笑…… 一点也不好笑。” 她想笑,嘴角却僵得像块石头;想哭,眼眶里却干涩得发疼。这都什么年代了?清朝亡了百年,怎么还会有如此荒唐的事? 阎景之叹了口气,起身拿过浴巾,将她从浴缸里裹住抱起。她的身子轻得像片羽毛,在他怀里微微发颤。 他把她放在床上,拿起吹风机,暖风拂过发丝,房间里只剩下呼呼的风声,像谁在低声呜咽。 苏软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,光影在她眼底碎成一片。 这一定是梦,是打破伤风针的副作用,等醒了,她还在自己的出租屋,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地板上,一切都好好的。 “为什么是我?” 她的声音混在风声里,轻得像叹息。 阎景之没听清,关掉吹风机,取了护发精油搓在手心,指尖穿过她的长发,温柔得像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。 苏软又问了一遍,声音闷闷的,带着哭腔:“为什么偏偏是我?” 他的手顿了顿,随即继续按摩她的头皮,精油的香气漫开来, 却压不住他语气里的矛盾:“我也想问。若没有这禁忌,我只想独占你,晨起煮粥,暮时煎茶,过寻常日子。可现在……” 他苦笑,“我既能拥有你,却又要与小叔、兄弟们分食这份缘分。” 欢喜是真的,无奈也是真的,像一根甜里裹着苦的糖。 苏软的眼泪终于忍不住,大颗大颗砸在被子上,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。 悲凉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—— 她从小被人贩子拐走,在黑暗的货车里缩了三天三夜,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光了。 好不容易被解救,站在孤儿院门口等了三天三夜,也没等来一个认领她的人。 别的孩子被领养时,她总是躲在树后看。 院长说她生得太好看,寻常人家不敢要,怕护不住。 她靠着社会捐助读完书,打零工攒学费,好不容易在城市里扎根,以为人生终于有了盼头,却被告知要做六个男人的共妻。 这算什么?老天爷嫌她的苦还没吃够,特意给她开了个更残忍的玩笑? “软软,别想那么多。” 阎景之把她搂进怀里, 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背,“就当…… 多了几个人疼你。我们六个,定会把你宠成公主,一辈子不让你受委屈。” 他越劝,苏软哭得越凶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怎么也止不住。 阎景之无奈,掏出手机在群里发了条消息。不过三四分钟,房门被推开,阎嘉瑞、阎景持等人涌了进来,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急色。 阎嘉瑞率先走过来,小心翼翼地把苏软搂进怀里, 他的怀抱宽厚温暖,带着淡淡的雪松香:“软软,我喜欢你。第一次在公司见你, 你抱着文件站在电梯口,阳光落在你发梢,我就记住你了。在荷塘月色知道你是我们要等的人后,我这几天都没睡好,净想着怎么对你好。” 阎景持站在床边,平日里冷硬的线条柔和了许多:“三个月前,我在军总门口见过你。 你穿着白裙子,蹲在路边给流浪猫喂火腿肠,手指被猫舔了也不躲。 那时候就觉得,这姑娘真傻。后来在荷塘月色知道是你后,突然觉得…… 上天待我不薄。” 阎景之也接口,声音温柔:“我也见过你。你去护士站问路,脸红得像苹果, 说‘麻烦您’三个字时,声音细得像蚊子叫。我那时候就想,这姑娘真可爱。” “软软,” 阎嘉瑞低头,额头抵着她的发顶,声音里带着恳求,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卑微, “给我们一个机会,也给这份缘分一个机会,好不好?我们六个,或许笨拙,但对你的心都是真的。” 苏软的哭声渐渐小了,只是肩膀还在一抽一抽的。她抓紧了阎嘉瑞的衣襟,布料被泪水浸得发皱。 事到如今,她已经和他们中的三个有了肌肤之亲,再矫情,倒显得假了。可若真的点头,又像把自己推进了更深的泥潭。 她选择了最懦弱的方式 —— 装死。 不再哭,也不再说话,只是把脸埋在阎嘉瑞的怀里,像只受惊的鼹鼠,恨不得钻进地缝里。 呼吸拂过他的胸膛,带着细微的颤抖,分不清是在哭,还是在害怕。 她不想回应,也不敢回应。这道选择题太残忍,无论选什么,好像都是错。 第9章软软,别离开我(阎嘉瑞) 公告一下: 最近几日因作者后台无法登陆,所以一直上传不了新章节,影响大家的阅读体验了,不过可以申明一下,此书不会断更的,每个被创作出来的人物都是有意义的,如果后续还有这种无法上传的现象,请各位支持的读者耐心等待哦! 如果后续该平台XXX也会在其他有缘的地方补上故事该有的结局,再此,感谢各位读者的耐心等待,谢谢! 正文如下: 今夜,苏软在一间全新的房间里安睡。阎景持说,这是 “阎夫人” 的专属房间。 房间装修奢华却不失柔意,比前两日住过的都要明亮温馨,只是那铺着大红色床品的婚床,让她心头微微发紧。 超大的冷白色梳妆台上,摆满了未拆封的顶级化妆品与护肤品,好些牌子她只在杂志上见过。 U 字型衣帽间里,四季衣物从羽绒服到袜子一应俱全,崭新得还挂着吊牌,随意一件的价格,都抵得上她几年的积蓄。 百来件衣物密密匝匝挂着,看得她心头一颤 —— 这哪里是房间,分明是座宝库。 她不敢再碰,怕弄坏了赔不起,轻手轻脚关上衣帽间门,走进浴室。这里比别处的浴室都大,尤其是那只浴缸,处处透着精心设计的奢华。 可这一切,于她而言不过是镜花水月。她安慰自己,不过是两日的富豪生活体验,天亮就回出租屋,继续上班下班的平凡日子。 这奢靡不过是命运给苦命人的一点甜,转头她还是那个淹没在人海里的普通人。 手机丢了两日,她也懒得找了,明日离开补办便是。这般想着,她沉沉睡去。 三楼书房,三个男人却愁眉不展。 “小叔,这事你怎么看?” 阎景之把玩着手机,桃花眼里凝着忧色。 阎景持指间的烟快烧到指尖,他侧头看向书桌后的阎嘉瑞,静待答复。 阎嘉瑞烦躁地扯下领带,将百达翡丽手表扔在桌上,发出脆响:“正常人都难接受,只能熬。” 这位素来笑意盈盈的阎氏董事长,此刻脸上只剩焦躁。 “老三、老四、老五回部队了,下次见面不知何时。下周我也要出差,家里就剩小叔和你了。” 阎景持道。 阎景之推了推眼镜:“得让她尽快安定,不然后方要乱。” “他们的药快到期了吧?” 阎景持将烟摁灭在烟灰缸。 阎景之翻了翻手机:“嗯,我们的也快了,大哥那边也差不多,该准备要孩子了。” “药效过了就停了。有了妻子,让弟弟们收心,别再外面胡闹。” 阎嘉瑞按压着太阳穴,语气不容置喙。 三人又聊了些工作,便各自回房。 阎嘉瑞洗完澡,心头烦躁难平,走到苏软房门前。门从内锁着,他取来钥匙轻手轻脚开了门,摸上那张宽大的软床。 苏软被惊醒,刚要尖叫就被人从身后搂住,嘴巴也被捂住。 “乖,是我。” 阎嘉瑞的声音在耳畔低沉响起。 苏软松了劲,拿下他的手,在他怀里转过身,望着眼前这张明艳干净的脸 —— 狐狸眼含笑,正是商界闻名的阎嘉瑞。 “阎董,您……” 她声音发颤,却还算清晰。 阎嘉瑞将她按在胸前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:“找夫人睡觉。乖,不动你,睡吧。” 苏软想动,却被他一句 “再动就不保证了” 吓得僵住,索性装死。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安心的气息,疲惫感涌来,竟不知不觉睡了过去。 次日醒来,身旁已空无一人。床头柜上,她的挎包静静躺着,手机、钱包都在,电量满格,显然被充过电。 苏软迅速换上一身普通的 T 恤牛仔裤,洗漱后背着包冲下楼。客厅里不见阎家众人,只有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恭敬站立。 “夫人,老爷们上班去了,让您醒后去餐厅用膳。” 管家阎叔语气谦卑,眼里带着欣慰。 苏软脚步发飘地走到餐厅,长桌上摆着白粥、蒸饺、小笼包等中式早餐。 “夫人,鄙人阎叔,是这别墅的管家,有事尽管吩咐。” 苏软点头应下,快速吃完早餐便往门口走。刚出门,阎叔像凭空出现般:“夫人要出门?” “嗯,随便走走,骑共享单车就行。” 苏软连忙摆手,阻止他安排司机。 阎叔看了她一眼,没再言语。 走出阎家大门,苏软望着一眼望不到头的马路,彻底懵了 —— 这别墅区哪来的共享单车? 正想骂娘,手机 “滴滴” 作响。她点开一看,是公司的解聘邮件。只因三日未到岗、联系不上,导致项目搁置,公司丢了大客户, 仅仅开除她,还说没起诉索赔已是留情。 命运的玩笑,从来都猝不及防。 苏软整个人都麻了,她准备打电话回去说她这三日有事,但是想到在她身上发生的事,她又怎么说的出口,最后她断了这个念头。 她颓丧的眼泪从眼眶中滑落,一眼望不到头的马路就如她看不清的未来路,心中的那种委屈、难过、不堪一一浮现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。 苏软打开找车软件,在离她1.5公里处有共享单车的影子,她边走边哭,手机铃声这时响起,却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 她心里烦躁的挂断,那号码却很执着的再一次打来,她还是烦躁的挂断,最后手机却收到了一条短信。 【乖软软,我是阎嘉瑞,你接一下电话。】 苏软依旧没有接电话,那电话在连续打了四五次以后,便再也没有响起过,苏软蹲在路边双手抱着自己,哭的像一个被丢弃的孩子般。 阎氏集团会议室,原本还在开会的阎嘉瑞收到管家打来的电话后,他就立刻联系苏软, 结果他打去的电话全都被挂断了,现在他哪里还坐的住,丢下了整个会议室的高层,带着特助就跑出了会议室。 他将号码丢给了特助让他查询,这个号码之人的所在地,副驾驶的李特助拿起平板噼里啪啦的操作了一顿,吩咐司机朝着别墅的方向前进。 等阎嘉瑞找到苏软的时候,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,苏软已经走到了那个共享单车的地方, 可惜单车是坏的,她开不了锁,只能又继续的徒步朝前走,脸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儿,一时间所有的委屈和迷茫全都涌上了心头。 一辆全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出现在了苏软的身后,阎嘉瑞看着前面低头步履蹒跚的苏软,他冲下去跑上去一把将苏软搂在了怀里。 在将人搂到怀里的那一刻起,他那担忧和不安的心总算是落到了实处,“软软,别离开我。” 他的声音带着哽咽和不安,天知道!当他收到管家的电话说苏软拒绝家里司机接送时,他就知道她肯定想要离开。 他的心莫名的揪疼,他不想她离开,他想她一直留在他身边。 苏软被人从身后突然抱住,她极力的挣扎,直到听到阎嘉瑞那失落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她才放声大哭出来。 阎嘉瑞将人抱上了车后族,李特助目不斜视的升起了车中间的挡板,阎嘉瑞将人搂抱在怀中,抬手抹去她脸上的泪珠儿,两人额头抵着额头。 “回家。”他的声音压抑又低沉,司机收到命令后,在回别墅的路上缓慢行驶起来。 “软软....”阎嘉瑞不语只是一味的呼喊她的名字。 苏软被他面对面的抱在怀里,她感受到阎嘉瑞在颤抖,也感受到他宽阔的胸膛给了她莫名的安心, 刚才的委屈和不安好似此刻已经有了稳定的倚靠和发泄口,她扑进他的怀里,放声的痛哭起来。 阎嘉瑞一遍遍的给她擦拭,可是眼泪越插越多,他低头吻住了那张娇艳欲滴又抽抽噎噎的粉唇, 将所有的委屈呜咽都吸入了他的唇齿间,他粗劣的舌头在她口腔里不停的探索搜刮,将她的小舌吸吮的发麻,好似要将她拆骨入腹般。 双手自然而然的抚摸上了她那坚挺又饱满的酥胸,隔着衣料的摩擦让苏软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,她的身子越发的敏感,只是简单的触碰和接吻,都能让她溃不成军。 她的双手自然的搭在他的脖颈上,眼神已经变得迷离,情欲将她从内到外的占据,他半推的强硬,她半就的默许,半推半就成就了两人的结合。 新穿的T恤被阎嘉瑞一把撕破,露出了她白色的蕾丝文胸,那一对雪白汹涌的乳儿就展现在了阎嘉瑞的眼前, 他第一次见她的时候,就知道她的胸肯定很美,如今亲眼所见果然如此。 他抬手将文胸直接往上推去,一对大胸没有了文胸的束缚,直接在空中弹跳了两下,他那白皙修长的双手,一把握住了两个跳动的球球。 苏软的胸又大又挺,乳头儿泛着粉嫩,周围的乳晕都还是粉粉的颜色,低头含住那诱人的红桃,辗转碾磨一股独属于苏软的香甜在他的鼻尖围绕。 他吃的啧啧声响起,两个乳儿被他含的水光潋潋,他抬起猩红的眼眸看向了苏软,只见她一脸娇羞的回望着她,眼神被情欲所侵占,期待他的更进一步。 见此他越发的大胆,他将人推来抵在了他与挡板之间,一手揉搓着她暴露在空气中的双乳, 一手朝着底下的神秘地带探去,苏软今日穿的牛仔裤有些紧绷,他双手抬高她的臀部,直接将裤子给褪了下来。 与文胸配套的白色蕾丝底裤,彻底暴露在他的面前,底裤很小堪堪将她的挺翘的臀包住,底裤明显有一处的颜色比较深, 泛着湿湿的水汽,阎嘉瑞的眼神微眯带去一抹好看的笑, 他将人搂回怀里凑在了她的耳边轻声呢喃:“软软,你好骚啊,我就亲亲你,你下面就已经湿润成这样了。” 苏软听到了阎嘉瑞这样的话,身体哆嗦了一下,下面的小穴也跟着颤抖了一下, 好似更加湿润了起来,他很爱此刻她的表现,抬手抚摸上了那想念以及的小穴。 隔着内裤探寻着她的穴口,湿润柔软是他的第一感触,他一路探寻摸索到她的小豆豆,食指按压住那豆豆先是轻缓的碾压, 在慢慢的加重了力道和速度,苏软被那刺激惊的绷直了双腿主动抬高了自己的臀部,好似将小豆豆用力的送到他的手中,供他肆意的研磨亵玩。 苏软紧紧的咬着下唇,那种致命又舒爽的快感,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给冲破,她还记得在车里不能叫喊出声,阎嘉瑞伸手将她揽入怀中,低头吻住了她被咬的泛白的唇。 身下的手指还在不停的探索,他将内裤掀到了边上,修长圆润的中指探索进了那泥泞不堪的穴口之中, 模拟性器来回的抽插,从里面带出更多的爱液,大拇指却始终挑逗着那颗被玩的红肿的小豆豆,不停的给它刺激, 在苏软的身子瘫软的不像话是,在加入了一根手指,两个手指在里面不停的倒弄, 那种强烈的刺激让苏软喷出一大股春水,她的脸色潮红,眼神彻底迷离沦陷。 阎嘉瑞见此抽出了手指,伸手拉开了自己的西裤拉链,放出了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; 他的肉棒是香蕉形状的,朝上微微上翘,给人一种蓄势待发的感觉,却能很好的摩擦到G位。 紫褐色的肉棒,上面围绕的青筋是肿胀凸起的,整根肉棒显得十分的汹涌狰狞,婴儿臂般的粗壮,苏软看到后有些害怕,她扭动着身体,想从他的腿上下来。 阎嘉瑞见状岂能让她如愿,哪有自己爽了却不顾他死活的,况且还是他肖想已久的嫩肉。 他将人按在怀里,不停的抚摸亲吻,在她沉寂在爱护中时,抬手将内裤拨弄到了旁边, 将自己的肉棒抵在了她的穴口,一个挺身那粗长的肉棒就滑入了她的洞穴。 “唔。” “啊。” 两人爽的发出了一声喟叹,初入时的湿润让他觉得进入了一个潮湿地带,朝里挺进的时候, 那柔软的肉壁就如由千万只小口将他包围拖拽,他爽的打了一个哆嗦;从前怎么没觉得原来肏穴是一件如此让人愉悦的事情。 他被各样的女人伺候过,却还是第一次伺候一个女人,从最初的亲吻抚摸,到最后的成功肏穴, 好似整个性爱变得无比的幸福和愉悦,用自己的性器将她贯穿,进入她的体内感受她的存在,他突然就觉得这种事好像让人会上瘾一般。 “咚咚...”就在两人沉浸在快乐肏穴中时,车中隔板被敲响了,阎嘉瑞按下通话键,压抑着那股爽意,嗓音沙哑的开口:“你们先回公司,晚会我在回去。” 车停在了别墅里的停车位上,阎嘉瑞这下彻底的放开了,他将人推到在了后座上, 欺身压了上去,肉棒开始在小穴里疯狂的抽插,一阵阵快速的倒弄让苏软忍不住的叫喊出声。 “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嗯....” “啊啊啊啊啊....轻啊啊啊轻啊啊啊...” 车厢里充斥着苏软的哼唧声,她的声音酥软又充满勾人的诱惑,趴在她身上的男人此刻已经大汗淋漓, 身下的真皮沙发座椅已经被一股股的春水打湿,整个车厢里充满了性爱的糜烂味。 苏软一次次的高潮,那蜷缩的身子泛红的皮肤冲击着阎嘉瑞的视线,他双眼猩红,那双好看的狐狸眼里满是情欲, 他身下的动作越发的粗鲁起来,手上的力道也不由的加重了许多,苏软被他折磨的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,想要逃离却在狭窄的空间里逃无可逃。 阎嘉瑞不停的往她体内灌着精液,将她的小肚子都灌的圆涨起来,却还是不愿意将自己的肉棒给拔出来, 他射了一次又一次,终于在苏软求饶昏迷后才满足的又射了一波才肯放过她。 他的肉棒撤出她的小穴时,穴口没有了遮挡物,那春水和精液顺着那还没闭合的穴口,淅淅沥沥的流淌下来,这一幕显得格外的诱人犯罪。 他抬手拿起手机对着那湿漉漉又骚浪到不行的穴口,拍了一张照片直接丢进了名叫【阎家六屌】的威信群里。 丢掉手机抽了几张湿巾将自己的性器擦拭干净,又塞回了裤裆里,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,将苏软裹进了衣服里,抱着她乘坐电梯朝着楼上走去。 第10章逃跑的惩罚(微微H) 【阎家六屌】 阎嘉瑞:[////图片]骚穴吐精图。 阎嘉瑞:“老婆差点儿跑路了。” 阎景之:“早上不都还在家里好好的!” 阎景持:“惩罚的太轻。” 阎景川:“啧啧啧,看来叔叔和哥哥们,终究是年龄大了,要我直接让她下不来床,还想跑。” 群里出现了一行小字:曙光被Tsuki移出群聊。 阎景恒:“嘴贱的下场,不过这丫头精力还挺旺盛的。” 群里出现了一行小字:Serein邀请曙光进入群聊。 阎景川:“小叔,你干嘛把我踢出群,太过分了。不过这事还是要好好的商量一下,毕竟我们都不在家,软宝儿很容易又跑的。” 阎景川的这话让群里的人,直接沉默了,因为事实如此,目前来说没有什么好的办法,大家直接闭麦不语。 阎嘉瑞丢下了手机,从药箱里拿出了软膏,看着躺在床上昏睡着的苏软,整个人叹息一声,帅气的脸上浮上了一丝的烦躁,因为不知道该如何去化解。 他轻柔的给她涂上了药膏,又给她盖好被子,这才翻身下床找到自己的手机,给李特助打了一个电话,告诉他一小时后让司机到别墅这里来接他。 夜晚阎景之到家的时候刚换好鞋子走进客厅,伸手玄关处大门就被打开了, 阎景持身着笔挺的军装,肩膀上的麦穗和一颗星星在灯光下泛着耀眼的光芒,他一身疲乏的脱下皮鞋,抬眸看向了站立在前方的阎景之。 “今晚下班的挺早。” 阎景之颔首,抬手扯开自己的绿色军装领带,随手将橄榄绿的军装外套搭在了沙发背上, 将紧扣的袖口打开,朝上撸了撸衣袖,露出自己拿白皙精壮的小臂。 随意的往沙发上一靠,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寸头一把,这才缓缓的回应:“今晚不值班,没事就早点儿回来了。” 阎景持也脱掉了自己的军装外套,揉了揉自己发胀的太阳穴,端起茶几上的茶水喝了一口,“我去看看她。” 阎景之颔首也跟着上了二楼,两人轻手轻脚的推开了苏软的卧室门,只见大红床上的人儿正睡的香甜, 小脸儿红扑扑的,那嘴唇有些肿胀红艳一看就是被欺凌惨了的模样。 阎景持轻轻的掀开苏软下身的被子,露出那满是红痕的下体,眼里没有任何情欲的看了一眼, 只见那私处依旧是肿胀外翻的,好在已经上过药了,阎景之低头看了一眼。 “啧啧啧,小叔下手可真狠。”他说这话的时候,走进了洗漱间仔仔细细的将手清洗干净,又拿起床头柜上的药膏,低头小心轻柔的又给她上了一遍药。 两兄弟这才起身退出了房间,不过话题却还是围绕着苏软的事情讨论。 “景以是又出海了吗?”阎景之想着好久都没收到他三弟的消息了。 阎景持点头,“他们海军有一场海上巡检。” “特种突击队也参加?”阎景之好奇。 阎景持朝着客厅走着,“嗯,上面检验他们的业务能力。” 阎景之了然便不再多问什么,两兄弟回到了客厅,等待做饭阿姨将一大桌的饭菜做好,两人刚到餐厅坐下,院子外面响起了车子的轰鸣声。 “小叔回来了。”阎景之抬眸看向了窗外,不一会儿一身西装革履的阎嘉瑞出现在了玄关处。 阎嘉瑞换好鞋子走进客厅,就看到已经站起来等在餐桌边的兄弟俩:“今日你们怎么回来的这么早?” “没事就先回来了。” “手上的工作处理完就回来了。” 两人各自回答着,阎嘉瑞抬眸看向了二楼,阎景之快速的回答:“还睡着。” 三人坐在餐厅沉默的将饭吃完,这才各自回房洗漱,其中的气氛有些沉闷,这是阎家几叔侄间,从未有过的氛围,现在皆因苏软的事情而让他们都束手无策。 他们能在各自的领域运筹帷,但是在面对苏软的时候,那些手段和能力却变得苍白无力,好似所有招式对她而言都是无法施展的。 第二天,苏软是被身体的那股瘙痒和爽感惊醒的,她闭着眼睛嘴里发出了酥软的哼唧声,身体不停的扭动着,却夹住了一个毛毛绒的东西。 她瞬间惊醒,还没来得及掀开被子,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就被人从里面给掀开了,露出了下巴湿润的阎嘉瑞,他衬衣领带整齐,脸上带着一股浅浅的笑意。 就在苏软震惊中,伸手将她胯下的震动珍珠球塞进了她的小穴内,“软软,爽吗?这是对你逃跑的惩罚哦!”说着还用手将那一颗满是钉钉的球体塞的更深了些。 “啊...你啊啊,你在做什么啊...”苏软被下体的那颗球球刺激着,她不停的扭动身子,发出了无法连贯的话语。 阎嘉瑞伸手从自己的裤子口袋里,掏出了手机点开了一个APP,只见上面显示着一级震动,二级震动,三级震动等的按钮字眼。 他随意的点了一个三级震动,“啊...”苏软感觉自己体内的那颗小球发出了酥麻的电击感觉, 而且带动外面压在她小豆豆上的珍珠都一起震动,爽的她整个人蜷缩了起来。 “乖,你在家好好的享受,这是我专门找人订做的。”阎嘉瑞很是满意的下床,理了理自己的衣服, 拿起放在一旁的灰色西装套在身上,穿戴整理整齐以后,这才对着床上扭成蛆的苏软说道。 苏软见他要走,连忙喊道:“啊啊啊别...啊走..嗯啊嗯停啊停啊啊。” 阎嘉瑞右手举起手机,晃了晃说道:“20分钟后就自动停下来了,乖乖等我回来。” 话落就不敢在留恋的抬步走出了房间,他怕自己在待下去就移动不了脚步了,感受过苏软那紧致的小穴后,那就是致命的诱惑。 小球带来的瘙痒已经遍布了苏软全身,她伸手摸着自己那湿漉漉的下体,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那股痒意, 却是无法停息的,她在床上痛苦的呻吟扭动,双腿极力的摩擦着,想要通过摩擦腿间的珍珠而获取缓解的快感。 阎嘉瑞给她戴上的是一条珍珠调教链,类似于内裤的形状,不过小穴口有一颗硕大的珍珠, 就如病菌一般满身都是凸起的钉钉,小豆豆和后穴处还有一颗稍小的光滑珠子。 只要穴口里面的珍珠在体内震动翻滚,就会连带上外面的这两颗珠子一起震动,还带着丝丝的电击,让被调教的人瞬间屈服高潮不断。 苏软感觉自己快要昏过了,想要将胯下的东西给解开,却发现自己无法扯断那拴在她腿间的链子, 她全身双软,扭动着身子那高潮一阵阵袭来,那喷涌出来的春水将她整个下身打湿, 鲜红的床单颜色都变得深层,体内的珍珠却达到了更快的频率。 “嗯嗯啊啊嗯嗯啊啊啊啊啊...” “啊啊啊啊啊..” 一股甜腻的爱液如水柱般喷洒了出来,她的双腿大敞开,湿漉漉的穴口还流着爱液,整个人全身粉粉的,迷离的眼神望着站在门口,正一脸平静看着这一幕的阎景持。 第11章命运的羁绊(阎景持) “啊。” 苏软回神,看着推门而入的阎景持,她眨巴着双眼,伸手去捞被自己压在身下的被子,想要遮挡住全身赤裸的自己。 阎景持不语只是端着托盘走进,将东西放在了床头柜,这才翻身上床将苏软搂在自己的怀里,“你放开我。”苏软的声音因刚高潮过,而显得有些有气无力。 “先吃饭,你昨日一天都没进食了。”他的语气平缓,听不出任何的情绪。 苏软还是扭动几下,见挣扎无果也只好作罢,阎景持隔着被子将人抱到了床边上,端起托盘上的一碗青菜粥,一勺一勺的喂着她。 起先苏软还想说自己可以吃的,奈何阎景持面无表情的端着碗就那么冷冷的看着她,她也只好作罢,任由摆布当个巨婴。 “你的事我听说了,工作没了就算了,家里这么多男人挣钱还养不活你吗?”阎景持的声音很是平缓,从他的口中说出这样的话,好似很稀松平常一般。 可是在苏软听来那就是:“你就躺在床上让我们肏就行,要工作做什么?” 一想这事她就觉得委屈难堪,那双猫眼里瞬间就续满了泪水,她扭头不肯再吃,阎景持歪头看着泪眼汪汪的苏软。 “再吃一点。” “不吃。” “再吃一口。” “不吃。” 阎景持挑眉,将手中的粥碗放下,翻身下床重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,将苏软抱起来抵在了床头板与他之间,双腿将她夹住抬起旁边的粥。 舀起一勺递到了苏软的嘴边,苏软继续扭头不肯在食用一点,阎景持不恼,将手中的碗放在了一旁, 一只手抓住了苏软的双手,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,低头直接吻了上去。 他的吻不算是吻,而是啃,那种用力的程度让苏软吃痛,让她不得不扭动身子抬脚要去踹他, 可惜苏软低估了自己的力量,而且她还被那红色的被子束缚着, 身上还一丝不挂,因她自己的扭动那挡在胸前的被滑落,却也刚好便宜了阎景持。 阎景持抬手捏上了苏软的美胸,他的手带着厚厚的茧,丝毫不像豪门贵族少爷应该有的双手, 他的手宽大且粗劣,掌心有很多的茧子,摩擦着乳头带着阵阵涟漪。 “啊.” “放,唔,放开我。唔...” 阎景持抬眸松开了苏软的嘴巴,手上的动作却没停,一只手就能把苏软的胸给揉捏的不成样子,身下的人已经没有了抵抗的能力,娇软的瘫在床上。 “吃饭。”他的声音依旧是不带一丝的起伏。 苏软点头表示听话,她算是明白了反抗只会招到他更厉害的惩罚,与其这样还不如乖乖就范,避免自己受到无妄之灾。 阎景持端起温凉的粥,一口一口的喂着苏软,一大碗粥终于喂了一个干净, 他将碗放下,起身走向了洗漱间清洗干净了双手,这才走到床边抬手要掀苏软的被子。 “啊,你要做什么?”苏软吓的紧紧的抓紧了自己胸前的被子,她一脸震惊的看着穿着居家服的阎景持。 阎景持看着苏软眼睛里的防备,微眯了一下虎眼,语气不急不缓的开口:“刷牙洗脸。” 苏软:.... 阎景持抬手掀开了苏软的被子,弯腰将人抱起,他轻轻地掂了掂怀中的苏软,苏软吓的伸手环住了他的脖颈,真怕他一下就把自己丢地上了。 然而阎景持却感到不悦,她未免也太轻了,看来是要好好的给她补补身子才行,他从来没有抱过赤身裸体的女人,就如他从未伺候过女人一样。 苏软她是他们叔侄六人学会照顾人的开端,以前的女人不管是家里安排,还是自己爬上他们床, 还是为了排泄的从来都是别人来取悦他们,他们只需要贡献自己的肉棒就行。 苏软是他们第一个伺候的女人,却一点儿也不觉得麻烦,甚至还有一种欢喜的心情。 阎景持将人放下让她踩在了自己的脚背上,端起水杯让她喝水,苏软听话的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水,又拿起早已被他准备好的牙刷慢慢的刷起来。 “这是你自己穿的?”阎景持低下头扯了扯她腿间的珍珠内裤。 他的随意撩拨带动苏软体内的那颗珠子,使她轻声的哼唧了一声,“啊...不是。” “是阎董。” 阎景持了然,声音依旧是不疾不徐的说道:“脱下来。” 苏软摇头,反而让阎景持眯上了虎眼,他不解的看向镜中的苏软;“舍不得?” “不是,是...解不下来。”她说完这话的时候,低下头不敢与镜中的男人对视。 阎景持伸手朝她的湿润的下体探去,摸到了延伸到她体内的珍珠链子,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以后,他直接伸手拽住了苏软体内那颗珍珠的链子。 “啊....” 那珍珠被拽动体内的软肉就拼命的吸吮,好似一场拉锯战一样,苏软却被那珍珠上凸起的钉钉剐蹭的酸痒难耐, 她被刺激的弯下了身子,撅起了自己的小屁股。 无意识的在阎景持的胯下扭动,阎景持看着撅起屁股在自己身下扭动的女人, 他好看的眸子里泛起了一丝猩红,拽动链子的手越发有节奏起来, 苏软被那珠子折磨的快要疯掉,丝毫没有看到他身后男人眼中藏着的那一抹欣喜。 他抱起苏软的身子,抬手接了一杯水递到她的嘴边,让她冲刷掉口中的泡沫,将她的牙刷洗刷放好,将人抱起放回到了床上,他也随之欺身压了上去。 苏软推搡着他,奈何他身上看似没有多少肉,却是那种死沉死沉的,她被压得感觉好似有一座大山在将她禁锢。 “你,咦你起来些,你要,呀压死我了。”苏软全身用力,奈何推不动阎景持。 阎景持双手撑在她的脑袋边,将身子抬起了几分,苏软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,阎景持见状低头封住了那张微张着还冒着玫瑰花香气的嘴唇。 整个口腔因刚刷了牙,有一股玫瑰花的清香,她的舌头柔软而小巧,整个贝齿整齐又小巧, 跟他粗大的舌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,他肆虐的在她口中探索吸吮,将她口中的津液全都搜刮在了自己的口中悉数吞下。 双手在她胸前不停的揉搓,那红润的乳头被蹂躏的挺立,在空中暴露着叫嚣着, 阎景持松开她那已经被啃的红肿的唇,辗转来到了她的脖颈,一路舔舐留下了朵朵红印。 苏软的胸又大又挺还十分的柔软,但是却不见丝毫的塌陷,哪怕她平躺在床上依旧是迎风挺立着,让人看了很想在她身上深耕不起。 “唔...啊啊啊...不要啊。” 苏软被阎景持挑起了情欲,身体里面的痒意被挑拨了起来,她整个人在他的身下不停的扭动,抬手推着他的肩膀,试图想要隔绝这种关系。 阎景持抬眸吐出口中的乳头,那被舔舐到湿漉漉的奶头,从口中落下时,还有一丝晶莹剔透的丝拉扯着,整个画面糜烂极了。 他抬起的双眸早已被情欲晕染猩红,手上的动作依旧不停将手中的柔软揉捏成各种形状,苏软被他那一脸的性欲样震撼到了。 “不要?身体都湿成这样了,莫不是你不想要肏?”他的话粗鲁,跟平常清冷矜贵的模样完全不能相提并论。 他没有得到回答,想了想那声音变得冰冷了几分说道:“软软,你可不要厚此簿彼,凭什么小叔和弟弟们都能肏,就我不能?” 话落不再等苏软回应,他伸手摸向了那早已泞泥不堪的下体,他从推门看到她高潮的那时就一直憋着自己的欲望, 现在好不容将人压在身下,他可算是要好好的品尝一番。 他伸出手指探入了那热乎乎的地方,里面跟他想象和弟弟们说的一样,湿润紧致, 仿佛有千万只小嘴儿在吸吮拖拽着他的手指,如果是自己的肉棒肯定会更加的舒爽。 他抬手脱掉了自己的居家长裤,连带着四角短裤也一并脱落,没有衣料束缚的肉棒直接蹦跶了出来,敲打在了苏软的大腿上。 苏软低头就看到了那根如棒球形,中间粗大,上方粗状,摩擦力度够大,轻松一个姿势就能让人下不来床的肉棒,紫青色的筋围绕着柱身,粗壮膨胀。 她已经见过阎家其他几人的肉棒,当再次看到不相上下的肉棒时还是忍不住的吞咽了一下口水,他们叔侄几人是哪里都有相似之处呀。 阎景持将苏软的腿抬起压成了M型,直接挺着自己的肉棒在她的穴口不停的摩擦, 将她流淌在腿间的爱液涂抹到了自己的棒身上,整个肉棒被抹的光滑油亮。 他在苏软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直接插入了穴口,整个龟头就那么直愣愣的挺了进去,温润潮湿, 紧致将他的龟头包裹,里面的软肉不停的挤压拖拽,想要将他的肉棒全都拖拽进去, 他脸上浮上了一层笑意,嗓音也沙哑了几分:“还是底下这张小嘴诚实。” 苏软红着脸不听,他们叔侄几人穿上衣服人模狗样,清冷高贵,凡人不可触碰的模样; 可是脱下衣服就是一副活脱脱的禽兽,各种姿势各种摆,花样百出让人应接不暇。 “唔。” “嗯。” 阎景持的整根肉棒挺进去的时候,两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,他瞬间就被温热所包裹, 就跟进入了冒着热气的温泉池一般,而苏软被他的粗壮肉棒一顶,将体内的那颗珍珠球球又朝里面推了些。 珍珠表面有凸起的颗粒,阎景持的龟头被叮了一下,爽的他打了一个哆嗦,差点儿就直接破功了,还好深吸一口气忍住的射意。 他低头吻住苏软的唇,双手不停的揉搓着她的大胸,两个手指碾压着奶头,捏、揪、扯、晃...各种摆弄轮番上阵,强烈的刺激着苏软。 埋入她体内的肉棒也开始抽动起来,丝毫没有技巧可言,在她的体内肆意乱闯,追赶碾压着那颗珍珠,让苏软尖叫连连,下身不断地吐出爱液春水。 一股股热浪从苏软的身体里蔓延出来,他觉得古人说的对:“女人是水做的,苏软更是一口流之不尽的清泉。” “软软,你是水做的吗?这么多水,恨不得就一直插在你身体里。”他的嘴唇抵在了苏软的耳边,粗重低沉的嗓音在她的耳边炸响,让人听了都忍不住在吐一波春水。 然而苏软不仅这样想着,身体也是这样回应他的,阎景持被当头淋了一下,爽的他直接破功,将一股浓稠的精液喷洒在了她的子宫里。 “啊啊啊啊嗯嗯嗯啊啊啊啊...” “啊啊啊深啊啊啊啊....” 阎景持持续射了两三分钟的模样,可是肉棒却丝毫不见松软的模样,甚至又有翘头的趋势,苏软感受到体内的火热,她呢喃着:“嗯嗯...难受。” 男人退出她的体内,伸手拉住那根珍珠链子,延迟她高潮的快感,见她全身瘫软无力,便用力一扯将缠绕在她体内的那颗珍珠链子给拖拽了出来, 一股浓稠的精液混着爱液全都流淌了出来,阎景持用力将链子给拽断了,那颗让苏软难受的珠子被他随手丢弃在了床上, 看着床上被弄的一塌糊涂,在望着自己又抬头的肉棒,直接翻身又将肿胀起来的肉棒抵进了苏软的体内。 还没缓过来的苏软又一次被爆肏了,她是被肏的整个床的转悠,而阎景持就跟蜜獾一样,咬着就不放口, 她爬到哪里他就撵着肏到哪里,最后还是苏软因体力不支,整个人被肏晕过去,阎景持才满足的在她体内进行第四次射精。 第12章所有女人的梦想(剧情) 苏软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。 她稍微扭动一下身子就感觉全身就跟被大货车来回碾压了一般,抬起手臂一看全都是欢爱后的红痕,掀开被子一看全身干爽舒服,好似整个床上都换了一遍。 这是她第一次被人如此的呵护,她也是有个男朋友的,但是她的男朋友却从未做到这样细致过。 哦,应该是前任了,他们在大学毕业后就分手了,她的前任还是这四九城里的一个富豪二代,可惜苏软对此一点儿也不在乎。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有些空荡荡的肚子,翻身起来想要去找一些吃的,她坐起身子脚刚落地,还没穿上拖鞋,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了。 阎景持端着一个托盘,身后跟着阎嘉瑞和阎景之,两人端着托盘,一人抬着一张床上小桌就那样鱼贯而入。 苏软翻身缩进了被窝里,用一种惊叹警备的眼神望着三人。 阎景之轻笑:“躲什么,不吃饭啊。” 说着便将小桌子放到了床尾的位置,阎景持和阎嘉瑞两人将托盘轻轻放置在了上面,抬眸深情的望向了她。 苏软抱着被子蜷缩在了床头,背靠着床板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不安,甚至带着一丝的不解。 “过来吃饭。”阎景持的声音恢复成了清冷的模样,语气里不带有一丝的情感,那上位者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。 苏软一听这口气,就想起早上被喂粥的恐惧,还是放下被子朝着床尾爬了过去,她抱着双膝坐在了小桌前; 看着桌上简单清爽的两个荤菜一个素菜,还有一碗不知炖的什么的汤,还有一大碗雪白的珍珠白米饭。 她伸手要去端碗的时候,却被阎嘉瑞抢先了,他坐在了她的右手边,阎景持坐在了她的左边,阎景之不知道何时爬上了床,坐在了她的身后抱着她。 “先喝点儿汤,这是鹿鞭汤,专门为你熬的。”阎景持端起旁边的汤盅,将那金黄的汤舀了一勺喂到了苏软的唇边。 苏软没敢拒绝,毕竟现在这个架势她又能跑哪里去呢?她小口小口的吸吮着勺子里面的汤汁。 没什么奇怪的味道,喝起了还挺香的,她悻然接受,刚了几口汤旁边端着白米饭的阎嘉瑞就递了一口白米饭到她嘴边。 她低头含住包裹进了嘴里,慢慢的咀嚼着,阎嘉瑞见此夹了一块子清炒时蔬喂到她嘴里; 待她吃完又喂了她一口米饭,苏软整个人也跟着放松了下来,她瘫软了身子靠在了阎景之的怀里。 “唔,别动。”苏软嘴里包裹着一口饭菜,掰开阎景之在她肚子上作乱的双手,反倒被他捏在了手中,细细的磨蹭着。 苏软低头把玩着阎景之的那双笔直修长的手指,心里却在想这还算是男人吗?为什么他的手指比她还要修长,又长又宽大的手掌。 握着她的手很有安全感和踏实感,她忽然就觉得上天真的很不公平,或许人生的分水岭可能真的是羊水吧。 她突然的低落,让在场的三个男人不解的拧起眉头,但都没有说什么,阎嘉瑞继续喂了她一口饭菜,见她还在进食就没有多言。 一场喂饭大约持续了半小时的样子,苏软吃的肚子圆鼓,那盅汤都是被强逼着喝下的,“不行了,吃不下了,肚子都鼓起来了。” 阎景之抬手摸了摸她却是已经鼓起来的肚子,笑着回应:“嗯,确实不能再吃了,肚子都撑起来了,再吃就吃不下哥哥们的精液了。” 苏软听到这话,那双猫眼瞬间瞪的老大了,一脸的不可以思议,逃也似的朝着阎景持爬去。 “景之。”阎景持冰冷的声音响起,伸手拍了拍苏软受惊的后背,好似安抚。 阎嘉瑞挑眉轻笑一声,没有搭话将床上的小桌端下了床尾,阎景之轻笑:“以为躲到大哥怀里就能逃过吗?大哥也是这种想法哦。” 苏软吓的整个人都僵硬了身子,扭头看着自己身旁的男人,却见阎景持的脸上依旧平静看不出任何的波澜,好似也认同阎景之的话一般。 她打了一个哆嗦,声音弱弱的说道:“今儿还来啊?” 此话逗笑了在场的三人,阎嘉瑞靠在墙边笑个不停,他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傻这么可爱的女人,还好这个女人是他的爱人。 “逗你的,今晚你好好休息,没人打扰你。”阎嘉瑞笑够了,才将这个结果告知,苏软听后放松了下来。 阎景持感受着身旁人儿的放松,他那冷冽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软软,慢慢的学会去接纳我们,你是我们的妻,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,命运的羁绊就是这样的奇妙。” “你身子太弱了,家里每日都会给你炖滋补的药膳,你每顿都要喝一盅。” “早日养好身子,也能早日生下孩子。”阎景持的话落,苏软才想起她这一周以来,跟他们几人胡来的时候,全都是没有做避孕措施的。 她又石化在了当场,一脸惊恐的看向了三人,嘴唇有些哆嗦的说道:“我...你们...我们那什么...” 阎景之知道苏软再说什么,笑着宽慰道:“放心,我们叔侄几人都有注射皮下避孕的,现在药效还没过期不会让你怀孕的。” 苏软朝着阎嘉瑞看去,后者点头算是默认了,可惜谁都没有告诉苏软他们的药效期就在最近的时间了。 阎景之抬手在她头上揉了揉这才凑近她,在她额头上轻弹了一下,语气带着一丝的哀求和无奈说道:“软软,好好跟我们在一起吧,我们会好好照顾你呵护你的。” 阎嘉瑞也将她的手机放在了她手里,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忧愁:“软软,别再逃跑了,慢慢的去学会接受我们, 接受这命运的馈赠,我们一定会视你为珍宝,让你成为这四九城最豪横的阎家少夫人。” “别想那么多,好好休息吧,有事就吩咐阎叔去做,想吃什么买什么要什么自己去买, 手机里给你转了零花钱,只要你别想着离开我们,想要什么我们都给你弄来。”阎景持摸了摸她的头,三人端着桌子和托盘就离开了。 苏软拿着手机解锁后,看着电话簿里多出来的几个备注好的电话名称,她深深的叹息一声,点开微信想找自己的闺蜜卢宛茵吐槽她最近的遭遇。 结果却看到威信有六个添加备注好名字新好友,并且每人都给她转了一笔十万元的零花钱,全都是被领取过后的状态。 致富宝也是有六个添加备注好名字新好友,并且每人都给她转了一笔十万元的零花钱,显示全都已经存入了余额宝里面,也就是说两个软件里面都给她放了钱。 便于她日常买东西使用,苏软看着他们发来的零花钱,比自己打工两年多存的钱还要多,不得不感叹一句,老天真他娘的不公平!!! 苏软叹息一声,找到自己好友卢宛茵的威信头像,“你说如果有一天,老天让你跟六个男人结婚生活,你会答应吗?” 卢宛茵的头像瞬间亮起,弹出了这样的一句话:“那要看什么样的六个男人,要是矮穷矬凤凰男,那我坚决不要,倘若是有钱有权又帅气的, 别说嫁给他们了,就是跪舔我都答应。” “怎么突然问这样的话了?咋了要转行写小说了吗?”卢宛茵盯着电脑屏幕,不停的修改自己手底下的小说桥段。 苏软看着卢宛茵的回答,想了想说道:“我说真的让你成为共妻呢?而且还是叔侄六人, 他们还是四九城的权贵,是那种我们这辈子都攀不上的那种人,你会同意吗?” 卢宛茵看着苏软发来的威信,思考了一下,这才正色的说道:“妄想点讲,这是所有人女人的梦想, 哪个女人不曾想过自己能一口气找几个男人,还是那种有钱有权还深爱她的男人,可是理性的来讲,那就是确定是你玩他们,不是他们玩你吗? 在现实点讲,倘若真的是咱们这四九城里权贵,如果真的找上了毫无背景的我们,我们又能反抗拒绝的了吗?” “软软,你怎么突然问这话,是遇到什么事了吗?”卢宛茵继续追问。 苏软看着卢宛茵说的妄想、理性、现实那三点的时候,在结合自己所经历的这几日来看,确实啊!毫无背景的她无法反抗的,除非唯有一死才能解脱。 可是生命只有一次,她如果为此而轻盈的放弃了自己的生命,那她的这次生命就显得格外的轻贱了。 她将手机塞回枕头下,闭上眼睛,任由黑暗将自己吞噬。不去想,不去问,或许这样,就能暂时逃离这无解的困局。 第13章下面条VS下面(阎景川) 自与闺蜜卢宛茵聊过之后,苏软在阎家过了一周 “衣来伸手、饭来张口” 的日子。 每日穿什么、吃什么从不用她费心,在家的阎嘉瑞、阎景持与阎景之,会轮流陪在她身边, 连夜里的相处都带着一种近乎刻意的 “体贴”—— 每人各陪两夜,还特意留了周日让她 “休息”。 可这份 “体贴”,于苏软而言更像甜蜜的囚笼。白日里的温存与呵护,到了夜里总会变成无休止的纠缠,只要他们下班回家,她便逃不开被占有、被填满的命运。 一周下来,她浑身像被抽走了力气,连呼吸都带着几分虚浮。 终于挨到周日,昨晚被阎嘉瑞折腾到后半夜,苏软一觉睡到下午两点。 醒来时浑身酸软,脚步发飘地走下楼,却发现餐厅空空如也,冰箱里只剩两根黄瓜和几个鸡蛋,连点热食都没有。 她不死心又钻进厨房,在储物柜深处翻出一把干挂面 —— 原来这样的顶级豪宅里,也会有如此家常的食物。 苏软麻利地架锅烧水,将黄瓜切成薄片,打了四个鸡蛋炒成金黄的蛋碎,做成简单的素哨子。 水刚要沸腾时,客厅突然传来响动,她刚从厨房探出头,就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扑了个满怀。 “啊!” 惊呼卡在喉咙里,鼻尖先撞上对方硬挺的胸膛,还带着一股风尘仆仆的汗味与硝烟气。 “软软,想死五哥了。” 熟悉的声音带着雀跃,来人正是许久未见的阎景川。 他穿着一身灰扑扑的作战服,肩宽腿长,浑身肌肉绷得紧实,一看就是刚从部队回来,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。 作为四九城武警雪豹突击队的成员,阎景川虽同在北京,却总因高强度训练与紧急任务难得归家。 这是自荷塘月色初见后,苏软第二次与他近距离接触。他的怀抱又硬又暖,带着军人特有的强悍气息,将她整个人牢牢圈在怀里,连呼吸都变得局促。 “五、五哥……” 苏软推了推他,试图拉开距离,“我下面,你要吃吗?” “吃!” 阎景川眼睛一亮,眉头一挑,不等她反应,直接将人转过身按在厨房台面上,自己则 “咚” 地坐在冰凉的地砖上。 他一米九三的个子蜷在地上,显得有些滑稽,可那双手却牢牢攥着她的手腕,不容挣脱,“正好,五哥也饿了。” 苏软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,裙摆蹭到台面边缘,她慌忙去拉:“你先去外面等,煮好了我端给你……” 话还没说完,阎景川的手已经顺着她的腰际往上撩,睡裙的下摆瞬间被掀到大腿根。 “啊!” 苏软惊呼着往后缩,双手死死按住裙摆,脸颊烫得能煎鸡蛋,“你干什么?!” 阎景川仰头看着她,黑亮的眼睛里泛着狡黠的光,双手却毫不客气地抓住她的大腿,将人往自己身前带了带:“不是你说‘下面’给我吃吗?” 苏软一怔,随即又气又窘 —— 原来他故意曲解了 “下面条” 的意思!她丢过去一个白眼,咬牙解释:“我说的是煮挂面!煮、挂、面!” “我知道。” 阎景川低笑出声,笑声震得胸腔发颤,“可只要是软软的,不管是挂面还是别的,我都想吃。” 他第一次见苏软露出这般鲜活的模样,不是往日的惊恐、顺从,而是带着点嗔怒的生动,像株终于沾了露水的花。 他想起荷塘月色初见时,她站在池边看荷花,裙摆被风吹得轻轻晃,安静得像幅画。 后来听兄弟们说,她到了阎家后,就很少再那样笑过。此刻她皱着眉、红着脸的样子,倒让他觉得心尖都软了。 不等苏软再反驳,阎景川已经攥住她的手,一点点掰开她按在裙摆上的指尖。 睡裙被彻底撩起,露出腿上、腰际密密麻麻的痕迹 —— 交错的指痕、深浅不一的吻痕,从腰腹蔓延到大腿,连脚背都带着淡淡的青紫。 “啧,他们倒是会疼人。” 阎景川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酸意,指尖轻轻划过她腰上一道深些的指痕,眼神沉了沉,“把我们软软折腾得这么狠。” 苏软尴尬得想找地缝钻,下意识扭动双腿,却被阎景川一把按住屁股,牢牢固定在他身前。 下一秒,温热的呼吸扑在大腿内侧,他竟低头,隔着薄薄的内裤,含住了她最敏感的部位。 “啊 —— 不要!” 羞耻感瞬间席卷全身,苏软猛地绷紧身子,想并拢双腿,却被阎景川的右手死死箍住膝盖,连动都动不了。 他的舌头又粗又烫,隔着布料反复舔舐,很快就将内裤浸得湿透,那股湿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,让她浑身都开始发颤。 “五哥…… 别在这里……” 苏软的声音带着哭腔,一半是害怕,一半是难以言说的悸动。 厨房的窗户没关严,风一吹,窗帘轻轻晃动,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人闯进来。 可阎景川却像没听见似的,动作越发放肆,舌尖隔着布料顶弄着, 让她的呼吸越来越乱,连站都站不稳,只能下意识地抓住他的寸头,一半推,一半拉,陷入了难堪的半推半就里。 阎景川的舌头扫过小穴的周围,带起一阵阵水声,他褪下她的小内裤顺手揣进了裤兜里。 那头顶的一戳黑色小毛毛已经变得黝黑发亮,往下却还是白皙粉嫩,除开旁边那青青紫紫红红点点的痕迹,小穴依旧是那馒头小穴,肥美的阴唇露出一条紧致的细缝。 周围都没有一丝的毛毛,看的他那可是口干舌燥的,他吞咽了一下口水,伸出舌头将那馒头小穴给顶开了来, 找到了藏在其中的小豆豆,轻轻地舔舐了一下,又用牙齿轻轻地研磨一番,这就让苏软又痛又爽的,整个小穴开始彻底的疯狂燥热起来。 一股股爱液开始由内而外的散发出来,他的舌头轻轻一舔,轻声的说道:“软软,你这么喜欢五哥哥的吗?你看看你的小逼都开心的流口水了。嗯,真甜。” 她抬手推了推阎景川的头,而他以为是苏软害羞了,他却不再迟疑又将苏软的小屁股箍紧了,将自己的大舌头粗劣的舔舐在她的小穴上。 苏软想说什么的,却被他突然的动作给弄的失去了理智,脑袋都被那酥麻吞噬,阎景川的舌头模拟着性器在小穴里来回的抽插, 那高挺的鼻梁刚好蹭到了那红肿的小豆豆上,他那粗长的手指也不知何时探寻了过来,修长又带着茧子的中指跟着舌头探索到了小穴里。 小穴水声啧啧,温热的软肉吸附在舌头与手指上,那紧致的触感让阎景川的肉棒在裤子里跳动。 快速的抽插捯弄,苏软被环境和刺激包围,一下就高潮了,那连绵的爱液随着她的扭动喷涌而出。 “啊啊啊啊嗯嗯嗯,要去了啊啊啊.....” 香甜围绕在了阎景川的鼻尖,那来不及吞咽的爱液流到了他的下巴整个人都显得湿润极了; 阎景川从苏软的腿间抬起头,看着面色潮红,眼角还带着泪痕的苏软,站起身子将人搂在怀里,低头狠狠地吻了上去。 他一手搂着苏软要软下去的身子,反手到身后将燃气的火焰调小,弯腰将人搂抱到了自己的腰际,使她的双腿夹住了自己,将她抵在了厨房的墙面上。 双手用力的揉捏着那大而挺的酥胸,这是他想了很久的物件儿,如今终于又触摸上了,身下的肉棒已经开始变得狰狞发烫,急需温热的小穴才能安抚住它。 他伸手拉开了拉链,将肿胀到发疼的肉棒从里面取了出来,手雷型的肉棒,阴茎根部较细头部较大的形状,可以在性爱中提供不同于其他形状的刺激。 苏软也感受到腿间那硕大的滚烫,她贴着墙面瑟缩了一下,冰冷的大理石墙面让她的理智回笼,她伸手拍了拍眼前已经情动的男人。 “唔..这里是唔唔...厨房,有人要唔,进来。”她的声音绵软带着一丝的魅惑。 阎景川松开她的嘴巴,喘着粗气说道:“我没叫人,他们不会进来的。” 话落直接将那红肿发硬的黑皮肉棒挺入了他心心念念的小穴里。 “啊。” “唔。” “卧槽,真他娘的紧。” 阎景川吞咽了一下口水,缓了缓这才缓缓抽动起来,他还不忘在苏软的耳边打趣一句: “软软,你都被肏了这么多回了,怎么小逼还这么紧致啊,是不是我哥他们没有喂饱过你,还是说你因为五哥哥我更加的兴奋啊?” 苏软咬唇不语,这种流氓话,她最近已经听过太多了,唯一的办法就是不搭理。 阎景川知道她不会回答,但是并不妨碍他讲啊,你想啊在爱爱的时候讲骚话,可是会让身下的女人更加的情动。 “唔,软软你的小穴好骚啊,真是一个爱吃鸡吧的小浪货。”他的骚话不断,下身挺动的速度也不断加快,那水润的爱液顺着肉棒流淌到了他的迷彩裤上。 小穴里的软肉不停的吸吮拖拽着他的肉棒,引领着他不停地往里撞击,想要将自己整个人都埋入她的身体里。 下体的疯狂撞击,小穴的温热包裹,肉棒的快乐之源,倒让阎景川想起了珠帘秀所着《醉西施》: 【玉芙蓉】寂寞几时休,盼音书天际头。加人病黄鸟枝头,助人愁渭城衰柳。满眼春江都是泪,也流不尽许多愁。 若得归来后,同行共止,便是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。 “若得归来后,同行共止,便是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。” 其实是表达了珠帘秀对心上人的思念之情,“若得归来后”,她就可以和郎君同行同住,即便是一起观赏牡丹花,在美好的风景里浪漫一次,就是死了也愿意。 虽这是正确的解法,但他还是更想理解为,男性在做爱时的那种彻底放松心身的爽感和满足。 “软软、软软、软软....”他不停的呼唤着她的名字,她轻声的哼唧像是对他的呼应。 她的宫口被他撞击开来,将自己硕大的肉棒卡在了哪里,他将她翻转了身子,如小孩把尿的姿势,她的双手撑着他那粗壮的手臂,下体未曾分离。 他用力的撞击百来下,一股强烈又舒爽的感觉充斥着两人,他低头如猎豹般咬住了她的肩膀,发出了原始的性欲。 “啊啊啊啊嗯嗯呢呢,要到了啊啊啊啊...” 一股浓稠又滚烫的精液,喷洒在了她的体内,她也撒了一湾春水洗礼了他的肉棒。 “啊....” “唔....” 他伸手抚摸着她那凸起的小豆豆,延迟两人高潮的快感,缓了大约四五分钟,阎景川埋入她体内的肉棒不仅没有疲软脱落,反而又成了半硬的姿态。 “五,五哥,煮面...”苏软被他串在了肉棒上,一只手搂着她的腰际,让她整个人都掉在半空中。 阎景川将她搂入怀中,在她的耳后舔了舔,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丝的餍足:“软软,我给你堵着,别一会儿漏出来了。” 第14章浴室play(H) 苏软僵在阎景川怀里,身后男人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来,连带着那深埋在体内的存在感都变得灼热。 她挣扎了两下,腰肢却被他更紧地箍住,连指尖都泛着无力的酸麻 —— 终究还是逃不开。 厨房的锅里,水早已沸腾得 “咕嘟” 作响,热气顺着锅盖缝隙往上冒。苏软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慌乱,伸手揭开锅盖,将干挂面一把撒进锅里。 面条在沸水中迅速舒展,她又熟练地加了盐、生抽,最后把炒好的黄瓜鸡蛋哨子倒进去。 整个过程里,身后的阎景川始终没动,只是偶尔会无意识地挺一下腰,让那半硬的存在感更清晰地抵着她,惹得她指尖发颤,连放盐都差点多放了半勺。 面煮好后,阎景川一手稳稳托着她的腰,一手端起碗,就这么抱着她走到餐桌旁坐下。 他没急着让她离开,反而调整了姿势,让她更舒服地靠在自己怀里,指尖却不老实,时不时轻晃一下腰腹。 每一次细微的动作,都让苏软浑身绷紧,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,像小猫似的软绵:“啊…… 五哥,别闹,我没法吃了……” “乖,不动了。” 阎景川低头,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耳尖,声音里带着笑意,可那双手却悄悄滑到她的腰侧,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腰上的红痕。 苏软咬着唇,拿起筷子扒拉着碗里的面条,心思却全不在吃饭上。 而阎景川不知何时掏出了手机,对着碗里热气腾腾的素臊子面拍了张照,随手丢进了那个名为【阎家六屌】的微信群。 消息刚发出去,群里瞬间就炸了。 阎嘉瑞率先回复:“小五子回了?” 字里行间都透着几分意外,还有不易察觉的羡慕。 阎景之紧跟着发来一句:“我们家什么时候有挂面了?我怎么不知道。” 语气里满是好奇,潜台词却藏着 “为什么我没吃到” 的委屈。 阎景川得意地敲字:“刚回来就赶上软软煮面,运气好。” 阎景持的消息来得慢些,却精准抓住了重点:“她煮的?” 简单三个字,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在意。 阎景川故意调侃:“还是大哥厉害,一猜就中。” 这话刚发出去,阎嘉瑞的消息就带着 “酸味” 飘了过来:“啧啧,我们几个天天好吃好喝伺候着,连口她煮的热饭都没捞着,悲哀啊!” 末尾还加了个 “流泪” 的表情包,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。 阎景之赶紧打圆场:“小叔别急,以后总有机会的。” 可那语气里的期待,谁都听得出来。 阎景持没再打字,只发了个 “嗤” 的表情包,看似不屑,却更像在掩饰自己的在意 —— 毕竟,谁不想尝尝她亲手做的东西呢? 阎景川看着群里几人的反应,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。 他收起手机,端起自己那碗面,三两口就扒拉干净,转头见苏软碗里还剩一半,伸手就把碗拿了过来,几口吃完,连汤都没剩。 “五哥,你……” 苏软刚想说话,就被阎景川打横抱了起来。 他的手臂结实有力,稳稳托着她的膝弯与后背,脚步朝着二楼走去,每一步都踏得沉稳,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。 苏软下意识地圈住他的脖子,脸颊贴在他沾着薄汗的颈侧,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特有的、混杂着阳光与硝烟的味道。 她想开口说些什么,可话到嘴边,却只化作一声细微的叹息 —— 反抗无用,拒绝无力,或许从踏入这座别墅的那天起,她就早已没了选择。 只是心头那点莫名的悸动,却像藤蔓似的悄悄滋长,让她在抗拒与顺从之间,又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纠结。 埋在体内的肉棒因他的走动,在里面也肆意晃动起来,刚才射在里面的精液和流出的春水在她的小肚子里涨鼓鼓的,让她极度的不舒服,想要将它们全都释放出去。 他将她放到浴霸下面的时候,自己也快速将身上的作训服给脱掉了,小穴没有了肉棒的阻挡, 体内的精液顺着那没有闭合的穴口纷纷流淌了下来,那浓稠的精液在流出体内的时候,苏软感觉到自己小穴口的震颤。 阎景川将人拉入自己的怀中,抬手将浴霸打开又将她身上薄薄的那件睡裙给褪去,伸手挤了沐浴露将自己的手指又清洗了一遍这才将人推到了浴霸下。 将她的一条大腿架在了自己的胳膊上,他半蹲着身子将人从身后搂抱着,修长黝黑的手指探入了她的小穴口, 就着头顶流下的水流轻轻地探索了进去,温热又柔软的肉肉从四面八方涌来,将他的手指包裹拖拽。 她发出了轻盈的哼唧声,似猫叫也似吟唱。 男性荷尔蒙充斥着她的大脑,那股独属于阎景川的味道在她的脑中围绕,她放松自己的心态,反而什么都不在思考,尽情的享受当下的时光。 阎景川感受到怀中人儿的放松,他的嘴角泛起了一丝笑容,整个人也跟着放松了下来,他放下了被他架起来的腿,将人推来双手撑着墙面,俯身覆盖在她的后背上, 咬着她的耳朵说道:“不扣了,等下还要再射进去,最后在扣。” 苏软被他推来双手撑着冰冷的墙面,被迫撅起了自己的小屁股,阎景川站在她的身后,伸手捏着她那挺翘起来的小屁股,那粉嫩的菊穴就在他的眼前若隐若现。 他看着那还未曾有异物涉足过的地盘,忍不住的吞咽了几下口水,他伸手挤了一些沐浴露在手心,在苏软的全身上下都抹了一遍轻轻地按摩着她的身躯。 在她放下防备的时候,一只手探向了她的小穴在肥美的阴唇中找到了藏匿其中的小豆豆,肆意的挑逗起来,另一只手时有时无的探索那粉嫩的菊穴。 苏软塌着腰际,扭动着自己屁股,她这姿势有一种勾引人的样子,扭头回眸望向阎景川的时候,脸上因情欲而变得诱惑十足,阎景川眯眼看着自己面前一丝不挂的苏软。 他将人捞起搂到了自己的身上,低头吻住了那一张红润而饱满的唇,口中弥漫着香甜的气息,浴霸冲下的温水将她的面庞冲刷的更加娇艳欲滴,她的肌肤泛起淡淡的粉色。 整个人显得糜烂至极,他想要将她深深地嵌入自己的身体里,再也不想跟她分离。 他粗大的舌头在她的口中肆意的搜刮,将她的津液都吞入了自己的腹中,他顺势将人抵在了墙上, 一手揉捏着她的胸部,一手继续探寻在了她的小穴周围,口中的舌头不停的旋转舔舐。 苏软被这种霸道强烈的刺激感围绕着,她也很快就沉寂在了其中,阎景川的手顺势探入了那紧致又吸引人的菊穴中。 后庭传来异物侵入的战略感,苏软整个人紧绷起了身子,她睁开迷懵的双眼,静静地看着阎景川。 他松开了她的红唇,轻声的说道:“试试后面?” 苏软摇头,那地方可是...很脏的怎么能弄哪里的,阎景川将人搂入怀中,低头埋入她的颈项轻声哄着:“不喜欢咱以后就不弄。” 阎景川在苏软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直接将人放了下来,将她翻转压在了墙上,伸手穿过她的腰际抬高她的屁股, 那粉嫩的菊穴就暴露在了他的眼前,他伸手就着温热的水流探入了一根手指。 菊穴的温热不输小穴,里面的紧致让他的肉棒跟着跳动兴奋起来,他迫不及待地又探入一根手指, 两指在里面做着扩张,苏软感觉又羞又刺激,这是她第一次被弄后面。 紧张刺激和异样的舒爽感,让她整个人不禁沦陷其中,有种淫娃荡妇的错觉感,她何时变得如此淫荡不堪了。 阎景川见扩张的差不多了,他将早已肿胀不堪的肉棒抵在了那大张口子的菊穴口,俯身双手捏住了在空中晃荡的奶子,声音充满魅惑的说道:“软软,我要进去咯。” 话落那坚挺的肉棒就挺入了那紧致温热的菊穴中。 “啊....” “唔...” 龟头刚插入菊穴,就感觉到挤压和排斥感,他深吸一口气让苏软放松身子,苏软摇头不要,太刺激了她感觉自己的菊花太疼了,那种被撕裂的感觉不输小穴的第一次。 阎景川不敢在动,他伸手摸向了前面的小穴,那修长粗糙的手指在小穴里面探寻搜刮着,轻柔的吻落在了她的美背上,处处点火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。 小穴的酥麻让她放松了身子,他顺势将半硬的肉棒挺的更深入菊穴,轻轻地抽动起来, 两根手指插入那春水盈盈的小穴中不停的抽插搅动,菊穴的紧致与小穴是两种感觉,不过菊穴始终没有小穴来的舒爽。 他的肉棒在菊穴不停的抽插搅动,肠液裹满了他的肉棒,此时菊穴的紧致让他也更加舒爽起来,小穴因手指的搅动喷涌出了阵阵春水, 高潮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,但他并没有因她高潮就停止肏穴, 反而下身挺动的越来越快,在她发出高亢的叫喊声时精关大开,一股灼热的精液射入了她的后庭之中。 三四分钟的射精爽的他全身哆嗦,一股尿液席卷而来,他连忙退出了她的菊穴,对着下水道放射出自己的那股畅快。 苏软全身酸软没有了阎景川的搀扶,整个人滑落到了地上,菊穴口流淌出了浓稠的精液, 随着水流快速的冲向了下水道消失不见,阎景川伸手将人捞起拿过浴球挤了沐浴露给她擦洗起来。 苏软全身无力的靠在他的胸前,任由他搓扁揉圆。 第15章伤疤是男人的勋章(H) 阎景川抱着苏软走进,早已注满热水的浴缸里,氤氲的水汽裹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,漫过两人的脚踝。 他小心地将她放进水中,自己随即踏入,从身后将她牢牢圈在怀里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闭着眼轻轻叹息,像是要将一身的疲惫都浸在热水里。 苏软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,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,连指尖都泛着慵懒的酸麻。 头顶传来他沉稳的呼吸声,她睁开眼,侧头望去 —— 男人的下颌线紧绷,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,褪去了平日的强悍,竟多了几分柔和。 可目光往下移,那布满全身的疤痕瞬间撞进眼底,交错纵横,有的浅淡如褪色的丝线,有的却狰狞凸起,像蜿蜒的沟壑,几乎爬满了他的胸膛与手臂。 她的指尖不受控制地抬起,轻轻落在他心口旁一道最深的疤痕上。那疤痕约莫指节长短,边缘还泛着淡淡的粉色,想来是新伤未愈。 指尖刚触到那粗糙的皮肤,苏软的眼眶就热了,泪水毫无预兆地砸在他的手臂上,带着微凉的温度。 “伤疤是男人的勋章,不疼。” 阎景川似是察觉到她的情绪,反手握住她的手,低头在她的指背印下一个轻吻, 声音低沉得像浸了水的棉线,“都是执行任务时弄的,早习惯了。” “这些伤…… 都是为了什么?” 这是苏软来到阎家一个月,第一次主动问起他们的事。 从前她总想着逃离,从不愿去看、去听,可此刻指尖下的疤痕滚烫,让她心头莫名地揪紧,连带着对眼前这个男人,都多了几分说不清的在意。 阎景川愣了一下,低头看着怀中人湿漉漉的眼眸,忽然觉得好笑:“你连我们叫什么、做什么都不知道?”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试探,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,眼神里藏着不易察觉的忐忑 —— 他怕答案是 “不知道”,怕她从未将他们放在心上。 苏软被他问得一怔,脸颊微微发烫,老实地点了点头:“只知道阎董是你们小叔,你们好像…… 都在部队工作?”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带着几分愧疚。这一个月里,他们对她极尽呵护,可她却连最基本的信息都未曾留意,满心都是如何逃离。 “果然。” 阎景川低笑一声,却没半分责怪的意思,反而收紧手臂,将她抱得更紧些,“那我今天好好给你说说,你可得记牢了。” 他的声音在水汽中漫开,带着一种奇异的郑重:“小叔阎嘉瑞,40 岁,阎氏集团董事长,手里握着大半个京市的商业命脉; 且海外也有大半的商业场地;小叔是经商奇才,360行,行行都沾染。 大哥阎景持,41 岁,少将军衔,陆军大军区副司令员,驻守京市;二哥阎景之,39 岁,上校军衔,军总医院副主任医师,专看疑难杂症; 三哥阎景以,37 岁,海军中校,海军特种突击队副团长,一年到头见不着几次面; 四哥阎景恒,33 岁,空军少校,空军特种部队营长,跟三哥一样忙;至于我,阎景川,30 岁,武警上尉,雪豹突击队队长,刚从任务现场赶回来。” 每说一个名字,他的语气里就多一分自豪,可说到最后,声音却轻轻沉了下去, 像是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失落 —— 他们兄弟几人,个个在外人眼里风光无限,可背后的辛苦与孤独,却没几人知晓。 “阎大哥都 41 岁了?” 苏软猛地转头,眼里满是震惊,“看着顶多 35 岁,一点都不显老。” 阎景川被她的反应逗笑,胸腔的震动透过后背传到她身上:“要是让大哥听见这话,估计能乐上好几天。我们阎家这六个男人,在圈子里可是出了名的‘没人要’。” 他说这话时,笑声里带着几分自嘲,眼底却飞快地掠过一丝落寞,“年纪大的年纪大,忙的忙,常年不着家,而且还有那百年的‘诅咒’……” 他没再说下去,可苏软却懂了。那些外人眼中的风光,于他们而言,或许是枷锁。 她看着他眼底的失落,心头忽然像被什么堵住,想说些什么,却又不知从何说起,只能任由沉默在水汽中漫延。 “软软,” 阎景川忽然低头,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廓,声音变得沙哑,“我们再做一次,好不好?” 不等她回应,他的唇已经落在她的颈侧,轻轻啃咬着那片细腻的肌肤,手指也顺着水面滑下,握住了她胸前的柔软。 热水让皮肤变得格外敏感,他的指尖刚触到,苏软就忍不住轻颤,浑身的力气像是瞬间被抽走,软软地靠在他怀里。 他的吻越来越深,从颈侧滑到耳垂,舌尖轻轻舔舐着,惹得她浑身发麻;手上的动作也越发放肆,揉捏着她的柔软,指尖偶尔划过乳尖,让她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。 唇齿相依时,津液在两人口中辗转,分开之际,还拉出细细的银丝,低落在水中,漾开一圈圈涟漪。 阎景川低头含住她的乳尖,舌尖反复舔舐,另一只手则滑到她的腿间,指尖轻轻拨开柔软的唇瓣,触到那早已湿润的敏感点。 “啊……” 苏软浑身一颤,下意识地夹紧双腿,却被他的手牢牢按住。 指尖探入紧致的穴中时,一股强烈的紧缩感瞬间包裹住他的手指,四周的软肉像有生命般,贪婪地吮吸着,仿佛要将他整根手指都吞进去。 “软软,你真乖。” 阎景川的声音低哑得几乎变调,抵在她臀后的肉棒早已滚烫坚硬,隔着薄薄的水层,紧紧贴着她的肌肤,烫得她浑身发颤。 他满意地将她捞起,让她趴在浴缸边缘,那湿润的小穴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他眼前,爱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,滴落在水中,发出细微的声响。 他抬手撸动着自己的肉棒,将她溢出的爱液抹在顶端,来回润滑着。 等前端彻底湿润,他扶着肉棒,缓缓从身后刺入 —— 湿热紧致的触感瞬间包裹住他,让他忍不住低喘一声。 苏软也绷紧了身子,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着他的存在,那滚烫的热度仿佛要融进她的骨血里, 每一次深入,都让她觉得两人的身体在一点点靠近,连心跳都变得同步。 顶撞声、水声与压抑的呻吟交织在浴室里,水汽越来越浓,模糊了两人的身影。 不知撞了多少下,阎景川终于感到花心被顶开,滚烫的肉棒卡在那狭小的入口处,他低头咬住她的肩膀,在她耳边粗喘:“软软,我要射了……” 苏软眼神迷离地回头,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,还没来得及回应,就被他最后的冲刺撞得浑身发麻。 他伸手按住她腿间的敏感点,指尖用力按压,一股强烈的快感瞬间席卷而来, 苏软忍不住尖叫出声,而阎景川也在此时大开精关,滚烫的精液喷洒在她的体内,让她再次攀上高潮。 “唔……” 他咬着她的肩膀,留下一道深深的牙印,直到快感渐渐褪去,才松开嘴,轻轻舔舐着那片泛红的皮肤,像是在安抚。 肉棒拔出时,发出一声暧昧的 “啵” 响。阎景川没立刻起身,而是留在水中,轻轻揉捏着她的胸部,帮她缓解高潮后的余韵。 等苏软缓过劲来,他才抱着她起身,用浴巾仔细擦干她的身体,将她抱回卧室。 吹风机的热风拂过发丝,苏软闭着眼,享受着这片刻的安宁。 等头发吹干,阎景川又拿出身体乳,温热的掌心带着乳霜的香气,细细地涂抹在她的身上,从肩膀到脚踝,每一寸肌肤都被照顾得无微不至。 “我去,小叔居然把黑卡给你了。” 阎景川拉开床头柜抽屉时,一张黑色的卡片赫然映入眼帘, 他拿起卡片,眼里满是惊叹,“这卡全球就八张。” 苏软瞥了一眼,满脸不在意:“前几日他塞给我的,我也用不上。” 阎景川没再多说,拿起她的手机摆弄起来,可越看越惊讶 —— 她的微信和支付宝里,竟早已绑定了阎嘉瑞、阎景持和阎景之的银行卡。 “啧,他们倒是快。” 他低声嘟囔着,飞快地输入自己的银行卡号,将自己的卡也绑定上去,“我的也绑好了,密码是你的生日,以后买东西直接刷我的。” 苏软接过手机,看着屏幕上一连串的银行卡,忽然觉得有些恍惚。 这些日子里,他们总在她迷迷糊糊时做些什么,或许是绑定银行卡,或许是放好她的衣物, 那些细碎的关心,她从前从未留意,此刻想来,却让心头泛起一丝异样的暖意。 “困了就睡会儿,等他们下班回来,就能吃晚饭了。” 阎景川将她搂进怀里,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声音温柔得像哄孩子。 苏软靠在他的怀里,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,眼皮越来越重,不知不觉就坠入了梦乡。 而阎景川看着怀中人安静的睡颜,眼底满是珍视 —— 他终于等到了能好好待她的机会。